晚眉宇微拢。
时渊继续说:“太医说我母妃是产后体虚,才保不住胎儿,大概又过了两三年,我母妃再次有孕,这回不出意外的又小产。”
林听晚脸色变了变,“是和太后有关?”
时渊没有说话。
“太后给母妃下了药,导致母妃身体虚弱,不适合孕育子嗣,这才三番两次小产。本王四岁的时候,母妃发现了她小产的真相,正当她想向父皇告发时,太后先出手设计了我母妃,害我母妃英年早逝。父皇或许是察觉太后的手段,怕本王受到伤害,将本王送出宫,直到本王十岁,父皇才接本王回宫。”
“你是觉得太后要害我?”林听晚道。
“太后赐给你的镯子,必定有问题。”
时渊又说,“这两只镯子你留在身边,太后那两只毒镯子给本王,本王会处理。”
林听晚如实说,“不瞒殿下,我第一眼看到那两只镯子,便知道那两只镯子有问题,那两只镯子浸泡了令人不孕不育的奇毒。”
说落,她的视线落在时渊下半身,好奇地打量着,“璟王殿下,您说您都不利于行了,太后怎么还会下这种药,让您断子绝孙。”
她的目光在时渊的下半身定住,那眼神藏不住的好奇。
他那方面没有问题吧?
时渊脸色微僵,俊秀的脸上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看什么看,再看本王挖了你的狗眼!”男人凶神恶煞都说道。
他是双腿残疾了,但不是废人,子孙根还在呢,生儿育女没有任何问题。
林听晚别过了眼。
生怕她再多看一眼,这个男人真有可能会杀了她。
“你有什么好看的。”林听晚撇撇嘴。
时渊除了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可取的优点。
时渊一记冷刀射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