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府与我们大将军向来都是不睦的,璟王怎么会让自己的王妃救少将军?属下当时就把人带了回府,后来大将军迫于无奈只得放了璟王妃和她的侍卫。”
“哪成想,少将军昨夜里突然毒发,要不是江太医,咱们少将军命就没了!竞秀小姐,属下怀疑少将军中的另一种毒就是璟王妃下的!”
木副将的语气极其坚定,他觉得一定是林听晚假意给傅千岩下针的时候,趁机下的毒!
傅竞秀性子虽冲动鲁莽,对于木副将的话没有第一时间相信,而是持迟怀疑的态度。
傅家和璟王府之间的矛盾,她是清楚的。
她思索着,很快下了一个决定,她要会会林听晚!
傅竞秀转身去了马厩。
一声马儿嘶叫,高大的枣红马停在璟王府大门口。
傅竞秀叫门:“让璟王妃出来我!”
陈大管事看着马上的身穿红衣墨发高束的少女。
少女眉目透着桀骜不驯,声音冷厉,态度极其嚣张,分明是来找茬的!
陈大管事心中不悦,哪来蒜头敢来璟王府寻衅滋事。
“来者何人?我们璟王府的王妃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见。”
傅竞秀握紧缰绳的手一紧,眼神冷厉。
她脊背直挺,居高临下看向陈大管事:“大将军府,傅竞秀求见璟王妃林听晚!”
就这嚣张的态度,完全不是求见的意思!
璟王府不再负往日荣光,那也容不得别人轻视践踏。
陈大管事顿时怒了,“等着!”
随后转身进了璟王府,也没有让人把傅竞秀请进来。
他还吩咐了门房把门看紧,“不许放人进来。”
“要是有人硬闯,直接将人打出去!”
门房应是。
陈大管事将事禀报了时渊,征求时渊的意思。
时渊拿起茶杯一边喝,没有抬头看着陈大管事,声线淡漠,“既然是求见王妃,王妃见不见傅大小姐,由让王妃自己做主。”
傅竞秀八成是为了傅千岩中毒之事而找林听晚对峙,他才没兴趣理会女人那点事。
陈大管事去了晚宁阁。
这是芙蓉园隔壁茶花园的一处三层小楼,林听晚精挑细选的住处。
“王妃,傅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傅竞秀说要见你,殿下说见不见傅大小姐,您自己决定。”
陈大管事挨了林听晚那巴掌后,对林听晚这位璟王妃都是客客气气的。
“傅竞秀?”
林听晚有些迷茫,她并不认什么傅竞秀。
但听她是傅大将军的小姐,就猜对方的身份:“是傅千岩的姐妹?”
“傅家大小姐是傅少将军一母同胞的妹妹。”
说到这,陈大管事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王妃,这位傅家大小姐她是个另类。”
林听晚狐疑地看着陈大管事,嘴角微抽,“有多另类?”
陈大管事到底璟王府大管事,见多识广,傅竞秀得是多特别才会被说是另类。
陈大管事提醒林听晚:“傅大小姐和她爹一脉相承。”
林听晚大概猜到了傅竞秀的性情。
“见。”她也想看看这位傅大小姐到底有多另类。
林听晚到了大门口,果然看到了傅竞秀。
她本来以为傅竞秀在璟王府的会客厅等着,哪料陈大管事说人在大门口。
原来是陈大管事没把人请进王府。
接受到林听晚投来疑惑的神色,陈大管事有些汗颜,璟王殿下不喜不相干的女人踏足王府。
何况傅竞秀分明是来找茬的,他更不可能把人请进来,没把人赶走算他客气了。
陈大管事只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林听晚站在大门口,朝傅竞秀看去,“傅大小姐,你找我有事?”
傅竞秀与傅千岩眉目间几分相似,傅千岩清隽温和些,傅竞秀的眉间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桀骜不驯。
直觉告诉她,傅竞秀找她绝对不是好事。
下一秒,果然验证了。
傅竞秀仍骑在马上,冷声轻哼,她的目光就像锋利的刀恶毒地扎向林听晚:“林听晚,是不是你给我哥下的毒?”
林听晚微怔,傅千岩中毒与她有毛线关系。
傅竞秀来势汹汹,便是为了质问她?
怪不得,陈大管事说她与傅大将军一脉相承。
她神色从容,冷笑道:“傅大小姐,你未免太武断了吧。我有什么理由给你哥哥下毒,你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