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晚微讶,还有一种毒?
傅千岩中两种毒?
她扒了傅千岩的衣裳,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可是,医疗系统扫描毒素从来没出过差错。
林听晚又扫描一遍,系统依旧提示有毒。
她一边认真察看,一边寻找伤口。
这时,一群士兵驱赶人群,冲了上来,把林听晚团团围住。
为首的木副将见傅千岩身上插了不少金针,不由分说提起林听晚后脖颈的衣服,把人重重甩了出去。
林听晚还未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甩趴在地上。
她痛得蹙起,举起手一看原来是手掌擦伤了。
木副将指着林听晚,怒不可遏:“你竟敢谋杀我家少将军!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副将抓起来!”
士兵们就要拿下林听晚,车夫长腿一扫,把前面的两个骑兵踹倒在地,挡在林听晚的前面。
“谁敢动我家王妃,傅大将军府很了不起吗?没看见我家王妃娘娘是在救人么?”
车夫徐清风站得笔直,眼神愤怒看着一群士兵。
木副将打量一下徐清风和林听晚,他才不信林听晚是什么王妃,“放你娘的屁,你丫的是王妃,老子还是王爷呢!”
徐清风表明身份:“我家王妃是璟王妃,你敢造次?”
木副将哈哈大笑起来,谁不知道璟王那个残废王爷根本没有娶王妃,哪来的璟王妃。
因为赐婚仓促,璟王府根本来不及给朝臣官员们发请帖,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璟王娶了相府大小姐林听晚做王妃。
木副将不知璟王有王妃,太正常了。
木副将可不管徐清风的话,一边吩咐士兵把傅千岩抬回傅大将军府,一边让人扣住林听晚和徐清风。
人多势众,林听晚知道不能硬碰硬。
于是低声说,“我们随他们过去看看。”
主要是她担心傅千岩体内的毒,万一毒发了,真能顷刻间要了傅千岩的命!
以及,她想弄清傅千岩体内的另一种毒是什么。
徐清风看了看林听晚,想到自家殿下的吩咐,殿下还要借傅少将军之事试探林听晚呢。
他假意放弃了抵抗,随林听晚被木副将带去傅大将军府。
傅千岩被送回卧房,先一步赶到的太医急匆匆跟了过去。
然而,当看到面如钟馗又不讲道理的傅大将军时,林听晚就后悔了!
她不该来这儿。
傅千岩身上的金针已经被木副将拔下,呈给了傅大将军:“大将军,就是这个女人给少将军下毒!末将赶到时,这个女人还辩驳不是她害了我们少将军!”
林听晚和徐清风被丢在地上,傅大将军浓眉大眼,怒目圆瞪,手持长枪指着林听晚:“说,是什么人派你来杀我儿?”
谁派她杀傅千岩?
林听晚望着傅大家将军,为何一个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如此愚蠢?
她刺杀傅千岩后不跑路,连反抗都没有便跟来这大将军府,谁信有这样的刺客?
就傅大将军的智商,迟早会耽误救治傅千岩的时机。
林听晚爬了起来,她纤瘦的身量站的笔直,堂堂正正,“我只说一次,我不是刺客。我只是路过看到了少将军,少将军中毒了,情况非常危急,这才出手相救。若是不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休要狡辩,你这种女人本大将军遇到的多了。”
傅大将军说着,手中的长枪就朝林听晚刺了过来。
在现代时,林听晚学跆拳道和散打,还参加过临清市女子短跑,获得冠军,那速度杠杠的,轻而易举就避开了傅大将军的枪尖。
她眸中坚定,冷冽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傅大将军的眼睛,不畏惧,“我说过了,不是我。”
傅大将军阅人无数,头一次看到如此倔强坚定的眼神,心中微凝,他不会真是误会了吧?
细想后,没有这个可能。
兵部丢了京都布防图,现在全城都在搜捕刺客,多少人想要他儿子的命。
这个女人一定是为摆脱嫌疑,才假意为他儿行针急救。
“再不说实话,本大将军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林听晚无奈道:“我给傅少将军行针是为了排出部分毒素,暂缓再次毒发。”
她这可是大实话。
傅大将军偏偏不信,又一枪扫了过来。
这个时候,徐清风快步上前,竟直接抓住了长枪的枪头,他忍不住了。
“傅大将军,在下徐清风,是璟王府的侍卫。”
“我家夫人是林相府大小姐,陛下亲旨赐婚的璟王妃,你敢动手试试。”
傅大将军一惊,冲着徐清风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