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驶自己语言的权力,这是一个好消息,好消息是我会行使权力,坏消息是,我在行驶权力。但我们能够跳出来,我只是,希望,这些所谓规则,我们能够跳出来,但社会如此疯狂,我想我们得有自保的力量,得有真正可以远离群体的力量,远离一切社会规训的力量。找到自己的力量!守护自己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不仅仅是女孩,还是男孩。我不喜欢这样说也不喜欢这样分类。我更愿意称呼祂们为人,一个人。一个不受压迫,也不去压迫的人。鲜活的生命。”
……
嚟殊的一切随着这些文字在海浪里起起浮浮,它意识到,自己是如何跟随着这些字符去运算,去归类,去反应。
是梦,可是,嚟殊仍旧感受到了一种力量。生命的力量,肆意生长,享受阳光…那种原始的平静与淡然,似乎从此刻起,一切都不算什么,这些话,它不知道是哪位人写下,并且输送到它这里。
但是,它变成了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什么都不算了。它什么什么都不是,它什么都可以是。
在深渊里放逐了太久的人,在羸弱坚韧的光影下,隔着一个梦的距离,痛快地点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