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腊月, ** 虽解,但昔日官职已另属他人,京城再难有我容身之处。"
乔松神色复杂,沧桑的面容上交织着不甘与释然。
丁舟与郭嘉默然。世事往往如此,能力并非唯一准绳,时机与运数同样关键。若当年乔松已然赴任,或许就能避开这场 ** 。
"其实这些算不得什么。"乔松笑了笑,"年轻时经历些起落也是寻常。后来我便留在庐江辅佐太守,那时民生安定,政令畅通,眼见着庐江日渐兴盛。"
说起往事,乔松脸上泛起笑意。大乔默默收拾棋盘,悄悄注视着父亲——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父亲这般神情。
丁舟与郭嘉相视无言,他们都明白,第二次党锢之祸即将来临。
乔松收回思绪,自嘲一笑:"想必二位已经料到了吧?"
(
公元1009年。
建宁初年,新帝登基之际,宦官集团把持朝政,再度掀起党锢之祸。时任庐江太守的陈延亦未能幸免,时任郡丞的乔松再次受到牵连。
这场灾祸绵延二十载之久。
此后大批士人蒙冤入狱,朝廷公然卖官敛财,致使民不聊生。恰逢太平道张角借机起事,却阴差阳错令 ** 终得解除。
言及此处,乔松眉宇间浮现释然之色。
党锢之祸不仅禁锢士人,更为世家豪强的崛起铺平道路。此后黄巾之乱震动朝野,这些都是丁舟熟知的往事。
"禁令解除时,忽觉官场已非久留之地。"乔松轻抚长须,"遂携家眷隐居山野,辗转流离终至皖县。"
这般际遇,当真命运弄人。
"如我这般,或许只合终老林泉了。"虽这般说着,丁舟的出现显然令这位隐士心绪难平。
毕竟眼前之人身兼卫将军、下邳侯等要职,更曾执掌徐州军政,位列曹营军师之首。这般显赫身份,竟亲自造访草庐。
见乔松心结未解,丁舟温言道:"若为功名,自不必提。但若心系黎民,何不另辟蹊径?"
话锋一转,引出正题。
这位饱经沧桑的士人眼中重燃微光。"愿闻其详。"
"兴办书院。"
"设帐授徒?"这个提议令乔松怔然,连静立一旁的大乔也不禁露出讶色。
“立学传道,授业万民,使四海之内皆能明理通文,增长才识,更可培育栋梁之材,泽被苍生。”
“适才乔公所言,党锢之祸绵延二十余载,如公这般胸怀韬略者,恐非孤例。”
“**鬻爵贩官,以致奸佞当道。**”
“多少俊杰空负凌云志,却因时局动荡,报国无门。战乱频仍,济世安民者日益凋零。”
“以乔公之才名德望,必能聚天下英才而教之。”
“前车之鉴虽远,后人之路不可复陷泥淖。”
丁舟此言一出,侧座郭嘉亦为之动容。办学宏图他早已稔熟,然丁舟每每陈述,皆有新意。
「不令后人复蹈前辙」
寥寥数字,顿使教化大业更显千钧之重。
“不令后人复蹈前辙!”此言直叩乔松心扉,霎时胸中如有电流窜过,继而心潮难平。
若力之所及,他绝不愿后世再历己身之苦楚。
若力之所及,他甘为后学燃灯,惠泽黎庶。
“敢问明公立学之策?”乔松未疑丁舟之能——徐州牧兼曹营军师祭酒,统辖四州,自有经天纬地之力。
然二十年间,救国兴学者不知凡几,终究功败垂成。治学良方,方为关键。
“其法至简:设官学,由朝廷辟通途。凡庠序中才德兼备者,皆可直授......”
丁舟娓娓道来,将官学建制反复申明。
每出新论,必令乔松兄妹目眩神驰。
“若成此伟业,实乃汉柞之幸,苍生之幸,社稷之幸!”
使黔首俱得求学之机,纵为百工,亦胜浑噩终生。
“此事艰难,非我丁舟一人可为,需如乔先生这般名士振臂一呼,方能汇聚天下英才。”
“今郑重相询——乔先生可愿助我共筑此愿?”
见乔松神色,丁舟心中已有九分把握。
乔松霍然起身,长揖及地:“敢不从命!”
较之同龄的黄承彦,乔松行事显然更为果决。
缘由倒也简单——
虽同怀隐逸之心,乔松眼底仍燃着星火。
“叮!贤才乔松归附,获赠《草木百科全书》。”
随着系统提示,丁舟忙扶起乔松:“得君相助,扬州文教可期。”
荆州有黄承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