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得主将,担任军中副将也绰绰有余。
"孔太守放心,"丁舟淡然挥手,"我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既然接管此地,自会护佑一方太平。只要你勤勉政务,皖县百姓定能安居乐业。"
收服九江与庐江后,曹军防线便可推进至此了。
长江沿岸要塞众多,皖县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日后驻军布防,此地必成重镇。
"末将谨记先生教诲。"孔礼接过军令,眉间川字纹路稍稍舒展。坊间虽多有传言,但未亲历曹军部署前,他始终悬着一口心气。此刻望着城门处招展的玄色旌旗,他暗忖这场豪赌终是押对了宝。
丁舟指节轻叩案几,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孔礼的效忠值已达七十五点。要彻底掌控庐江各郡,仅靠徐豫兖三州调派官吏终究是扬汤止沸。唯有启用这般深得民心的本土贤才,方可立竿见影。
此人既能率乡勇击溃袁术残部,又能令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足见其在皖县根基之深。
"即刻张贴安民告示,重整城防。"丁舟抖开绢布地图,朱笔在城郭轮廓上圈点,"尤其要肃清藏匿的袁术旧部。"
"下官这就去办。"孔礼躬身时,忽然听见案几轻响。抬头正对上年轻统帅若有所思的目光:"庐江水网密布,可有善操舟楫的能人?"
世间赵云那般偶得的名将,终究是沧海遗珠。要网罗真正的水战良才,终究需借当地人的慧眼。
孔礼捻须沉吟,衣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印绶。丁舟见状轻笑:"无妨,此事原也急不得。"
"启禀大人..."孔礼突然趋前三步,压低的声线里带着几分笃定。
庐江人确实大多熟悉水性,不少孩子从小就在江边长大。但要论精通水战的将才,还真有一位可能符合先生的心意。
孔礼未加思索,直接给出了答案。
"哦?"
丁舟眼睛一亮,竟然真有此人?
能让孔礼脱口而出的名字,想必非同寻常。
"此人姓陈名武,字子烈,松滋县人,自幼在长江边长大,天赋过人,武艺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