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雨轻声应下,施了一礼便匆匆出门去找人打水了。
丁舟转向赵云,笑道:"先脱去外衣吧,我们这就开始施针。"
说着从袖中取出银针包。
"遵命。"赵云略作迟疑,便依言褪去外衣。
丁舟也不耽搁,摊开针包,点燃油灯,开始为赵云扎针调理体内紊乱的气息。
......
太守府的景致对赵雨来说处处透着新奇。
这可是郡守大人的府邸!在赵云归来前,太守对他们赵家村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云端上的大人物。
跟着丫鬟穿过回廊来到厨房,打了热水回到院落时,施针已经结束。当她看到赵云的神情时,不禁怔在原地。
红唇轻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兄长缠绵病榻已有三载,这三年来她日日照料。眼前这般神采,却是这三年来从未见过的。
赵雷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全然不见先前的病态。
赵雨离开不过片刻——半炷香?一炷香?仅仅打壶热水、认个路的工夫,父亲的病竟已痊愈?
此刻赵雷正望向丁舟,目光中盈满感激。莫说赵雨,连他自己亦觉恍然——银针入体后,那股淤塞心口多年的闷气骤然消散,这是两三年来从未有过的畅快。
丁舟将写好的药方递给 ** 的赵雨:"按此方早中晚各煎一服,三碗水熬至一碗。"
"......"赵雨恍神未应。
"怎么?"丁舟浅笑轻问。
"!遵命!"少女慌忙双手接过药方。
丁舟拂袖道:"舟车劳顿,二位先歇息。饭食自会有人送来,若有需求,吩咐府中仆役或寻我皆可。"眼下赵雷虽气色转佳,仍需静养调理。
"是!"父女二人恭送丁舟离去。
望着那道背影,赵雷仍难抑激动:"子龙当真遇得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