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盗匪动辄成千上万,哪像如今,最多不过数百人,上千人的匪患几乎绝迹了。"
"原以为祝阿境内已无盗匪,没想到还有残余。"
赵同既感欣慰又不免愤慨,当即说道:"我们先去官府备案,尽早清除境内匪患,之后务必到寒舍一聚。子龙和诸位帮了大忙,赵某定要好好答谢。"
他正要带众人前往县衙,却被赵云笑着拦下:"同哥不必去了,那些盗匪已被几位兄弟联手剿灭。"
赵云这才明白丁舟先前所言——到祝阿随便找人打听便知。看来其中确有隐情。
他对曹军重燃兴趣,暗自思忖:官府真如赵同所说,见匪必剿吗?
赵同闻言停步,惊讶地望向丁舟等人:"不想诸位如此英勇,赵某佩服。"说着再次抱拳致意。
丁舟淡然道:"还是该通知官府派人清理**,数量较多,腐烂恐生瘟疫。"
"**很多?"赵同不以为意,"若只有几十人,附近村民自会掩埋。盗匪身上偶有财物,就当是给他们的酬劳。"
赵云解释道:"确实不少,约莫六百余人。"这包括五百多盗匪和沿途护送的六七十人。
"六百多人?!"赵同震惊失声。
赵同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恩人们。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躬身行礼:"诸位恩公的大恩大德,赵同没齿难忘。日后若有差遣,我赵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他眼中,丁舟为了剿灭六百余山贼必然损失惨重。如今只剩二十余人,这份侠义之心令赵同由衷敬佩。
丁舟摇头轻笑,看穿赵同心思却未多言,只是指了指官道方向:"赵兄还是先报官要紧,我们在此等候便是。"
他明白言多必失,在收服赵云之前不宜暴露身份。
赵同恍然笑道:"不过是去收尸,倒不急于一时。诸位舟车劳顿,不如先到寒舍稍作休整。"
他对丁舟等人奉若上宾,当即领着众人来到自家宅院。虽非豪奢,却也雅致整洁,足见其商路经营有道。
席间,三坛珍藏灵酒散发着诱人醇香。这是丁舟用空间灵田特产的佳酿,比郭嘉等人曾经盛赞的"仙酿"更为清冽甘醇。
"仲德兄,敬你一杯。"
赵同前往县衙汇报剿灭城外五百余贼寇之事,留下丁舟、典韦、赵云三人继续饮酒。
燕云十八骑在四周护卫,赵同仍命人准备了饭菜,但未备酒水。
赵云起身,双手捧酒樽,目光诚挚:"仲德兄请。"
丁舟微笑举樽:"有缘相逢便是知己,干。"
说罢仰首饮尽。
赵云亦含笑饮尽,喉间酒液滚落瞬间,眼前陡然一亮。
这位年轻将领虽非好酒之徒,但习武之人难免以酒解乏。昔日师门中,童渊所酿美酒已属上品,然今日饮得此酒,方知何为琼浆玉液。
"子龙觉得这酒如何?"丁舟笑问。
赵云回神答道:"家师所藏美酒无数,却不及此酒十分之一。"
在这乱世之中,英雄豪杰谁不爱这杯中物?
丁舟爽朗道:"既合子龙口味,不妨多饮几杯。"
"好!"
赵云点头应允,凝视樽中酒液,眼中忽现怅惘。
"可是酒有不足?"丁舟察觉异样问道。
赵云移开视线,略一怔忡才回过神,低声道:"酒很醇厚。"
他指尖轻抚酒杯边缘,"家师嗜酒如命,常说自己酿的佳酿总欠缺些滋味。"青年眼中泛起追忆之色,"若他尝到这个,或许就明白缺什么了。"
指节无意识叩击案几,新下山不久的武将望着窗外炊烟。乱世烽火中,十八般武艺竟不知该为谁效力。诸侯旗帜在脑海中纷 ** 错,前路如罩薄雾。
"童前辈竟是个酒痴?"丁舟眼中精光微闪,指腹摩挲着酒樽花纹。若能请动那位枪法宗师出山,下邳书院岂不是如虎添翼?
"不必了。"赵云突然搁下酒盏,青瓷相碰发出清响。这一路承蒙照拂,他暗自计算着人情债的分量,再加美酒馈赠实在过重。
丁舟忽地轻笑:"莫非怕童前辈嫌我酒劣?"
"绝非如此!"赵云急声否认时,袖口带翻几滴酒液,"此酒堪称琼浆玉液......"话音渐弱,终是化作一声叹息。檐外细雨开始敲打石板,像极了山上师徒对酌时的雨声。
"......"
听着赵云说明缘由,丁舟脸上笑意更浓,当即起身离席。
在转角处取了两坛佳酿,重新回到厅中。
"这......"
"还是那句老话,相逢即是有缘,区区薄酒,不足挂齿。"丁舟神色从容,将酒坛放在赵云面前,这才落座。
"如此多谢仲德兄厚赐。"赵云正色抱拳,也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