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氏泪水夺眶而出,不由分说便向丁舟跪下:
“恩公大德......”
“谢谢哥哥救哥哥!”
黄舞蝶也学着母亲跪下,嗓音清亮如雏莺初啼。
先前黄忠未行的礼,倒被妻女补上了。丁舟摇头轻笑:
“不必如此,快进去吧。”
见丁舟态度坚决,宋氏抹着泪起身,拉着女儿快步进屋。
这时,院墙边不知何时多了道身影。荀彧见丁舟望来,立即上前行礼:
“主公,千亩良田已按您的要求完成播种。”
“这么快?”
明明昨日下午才下的令,竟一日之内完工?
“主公之命,彧岂敢拖延。百姓听闻是您亲自嘱托,非但毫无怨言,更有许多人主动前来帮手,这才得以速成。”
谈及此事,荀彧仍感难以置信。谁都未曾料到,丁舟在民间竟有如此崇高的声望。
莫说荀彧,就连丁舟本人都略感讶异。果然,施行仁政才是治理百姓的根本之道。
待百姓以诚,百姓必以诚相报。这般浅显的道理,却道尽了为政真谛。
"虽是自愿相助,但也莫要亏待了这些百姓。"丁舟挥手示意,相助者定当得其回报。
荀彧展颜笑道:"都已安排妥当,付予他们三日工钱。"
丁舟微微颔首:"既已播种完毕,不妨前去一观。"
【千亩快速十倍收成卡】早用一日,军心便早稳一分,饥民亦能少受一日之苦。
"这......先生竟要亲往察看?"荀彧略显迟疑,实未料到丁舟会有此提议。
"莫非我去不得?"丁舟挑眉反问。
荀彧连忙摆手:"自然去得,只是......"他未曾言明的是,素来闲散的丁舟近日竟频频过问政事。昨日视察工坊尚在情理之中,毕竟事关重大且是丁舟亲自扶持的产业。可这千亩土豆田的播种之事,按常理丁舟是决计不会过问的。
丁舟自不知荀彧心中所想,否则定要与他理论一番:什么叫"破天荒"?头一遭便是头一遭,何必说得这般夸张?
"走吧,骑马前往,早些回府。"丁舟淡淡吩咐,随即唤家仆牵出那匹金色骏马"金焱"。这匹神驹虽随侍在侧,却鲜有驰骋的机会。
"遵命!"
听闻还要去骑马,荀彧心里更觉得奇怪。
难道这一千亩地藏着什么秘密?
可这地是他亲自挑选的,种子也是他发给百姓的,能有什么蹊跷?
另一边,州牧府门前。
一主一仆换了装束,甚至乔装成男子模样,不时张望四周,频频看向州牧府大门,活像两个探子。
"公子,这可是州牧府门口,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要是被发现,会引起误会的。"
身旁的侍女战战兢兢,忧心忡忡地望着自家 ** 。
她是真被 ** 搞糊涂了。
前天回府时还闷闷不乐,昨日一早却又带着她出门。
她们沿前日的路线在街上转悠,最后来到州牧府,找了处空地坐了一整天,坐得她腰酸背痛。
本以为到此为止,谁知今日董白又带她出来,而且直奔州牧府。
这简直就是在蹲点。
最让侍女担心的是被州牧府的人发现。
她们毕竟是董卓的人。
如今满城都在声讨董卓专权、挟天子令诸侯。
若被误会,性命难保。
侍女甚至开始怀疑董白真是来打探曹军情报,想找出丁舟的破绽,伺机将情报送回长安给曹军致命一击。
但——
她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州牧府对面真的合适吗?
即便乔装改扮,这样也太容易暴露了。
"说过多少遍了,现在要叫我公子。"
董白无奈地瞥了眼侍女。她只是想确认黄叙是否被治好了而已。
董白好奇地想看看这位被称为千古奇才的知润先生平时如何治理州郡。
然而昨天等了一整天,始终没见到丁舟出门,只见到黄忠和荀彧进出州牧府,显然黄忠暂时住在了府中。
今天又等到中午,只见黄忠匆匆赶回,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黄叙病情加重了?"董白暗自猜测。
"公子。"侍女回过神来连忙改口,又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道:"咱们是要探查州牧府的**吗?"
"......"
"你说什么?"董白惊讶地看着侍女。
侍女做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再次紧张地环顾四周,凑近董白耳语道:"**您放心,我都明白。我们是不是要弄清楚州牧府的**,然后潜入府中调查徐州和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