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张之下。

    "承蒙主公厚爱。"

    黄忠亦是满面春风。丁舟的贤名他向来如雷贯耳，曹军势大，能为其效力，世上鲜有人会拒绝。

    何况丁舟还救治了黄叙，令他黄氏香火得续。

    这般恩情——

    当真是山高海深。

    "恭贺主公又得良将。"

    "汉升兄，日后你我便是同袍了。"

    始终 ** 旁观的荀彧起身施礼。

    二人转目相望。丁舟笑着摆手——这文若总爱说些客套话。

    黄忠则郑重回以一礼。

    荀彧端起酒杯，黄忠随即举杯相向。琥珀色酒浆在烛光中轻晃，二人仰首饮尽。

    "汉升不必拘礼。"丁舟抬手示意。黄忠赧然颔首："叨扰了。"

    觥筹交错至夜阑，待侍从搀走微醺的二人，丁舟方转回内院。躺卧软榻间，青鸾悄然而至："董白今日自医馆便尾随主公。"

    "追踪术倒有几分火候。"丁舟眼睑半阖，指节轻叩案几。他确未察觉有人缀行——或说根本未作理会。从铁匠铺到救治黄叙，再至返回府邸，这小丫头竟跟完全程。

    "上月文若曾接待董府女眷。"青鸾补充道，"今既追至州牧府，想必已洞悉主公身份。只是..."她稍作停顿，"那董家女离去时神情黯然。"

    "无谓之人不必费心。"丁舟漫不经心摆手，"只要长安方向不生波澜，随她去罢。"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衣袍上投下斑驳竹影。

    **

    丁舟并未下令监视董白。

    然而，青鸾等人对董白的关注并不令人意外。

    毕竟，董白是董卓的孙女，从某些角度而言，她极可能是董卓安插在他们之中的眼线。

    “明白！”

    青鸾应声，她此行既为汇报，也为请示丁舟。

    董白的身份终究特殊。

    “各州情况如何？”

    既然青鸾来了，丁舟顺便询问进展。

    这些日子他几乎未过问天机阁事务，人手虽已派出，但具体进展他尚不清楚。

    “所有人已分散至各州郡，以州治、郡治为中心逐步铺网，眼下一切顺利，未遇明显阻碍。”

    青鸾如实禀报。

    丁舟微微点头，心知此事急不得。

    简单交谈几句后，青鸾离开后院。

    如今天机阁与州牧府相连，高墙环绕，旧日巷道皆被封堵。

    内部有人把守，若有人误入，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后果必定凄惨。

    青鸾离去后，丁舟的目光再度落向系统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