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仍需韬光养晦,暂不宜四处树敌。”
“我方虽势大,其余诸侯未必能同心协力联合抗我。”
“若他们真能齐心,董卓早已覆灭,又岂有你我今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曹操了然一笑,明白丁舟话中深意。
丁舟同样含笑点头。
“有时,我们不仅要当渔翁,还得化作诱饵,引鱼上钩,诱使更大的猎物自投罗网。”
“不仅要壮大自身,更要扶持某些对手,借其之手铲除异己。”
一席话毕。
曹操神色再次凝重起来。
寥寥数语,格局豁然开朗。
此刻,曹操已清晰地意识到,这场博弈牵连甚广,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但他并不忧虑,因为执棋之人是丁舟。
“今后但有所需,无论徐州、兖州还是豫州,任何人力物资皆可随意调遣。”
“若有重大谋划,哪怕瞒我、用我,亦无不可。”
曹操言辞恳切,神情肃然。
丁舟亦为之一怔,如此信任,实属罕有。
曹操对丁舟的忠诚度高达99点。
两人默契相视,无需多言。
"不错!"
虽然隐瞒曹操或许可行,但要利用他,恐怕机会渺茫。
"南方局势如何?"
按丁舟的部署,战略重心在北方,但对南方也不能掉以轻心。
袁术、刘表、孙策、陈温以及逃亡扬州的陶谦,这些人都需防备。
进攻有进攻的策略,防守也要有防守的方案。
"南方只能见机行事。"
"那里河网密布,多是水陆交战。"
"我军正缺擅长水战的将领,若敌军据河固守,纵有百万大军也难以推进。"
"最需警惕的是袁术,至今按兵不动,恐有图谋。"
"他尚欠我们六万金,正好派人去敲打一番。"
"问他是准备还钱,还是交出南阳太守之位。"
"派去的人要强势,不能示弱。"
"如今各方都在揣测我军虚实,我们越神秘,他们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当初在酸枣会盟时,丁舟与袁术立下六万金赌约,约定一年期限,正是为此埋下伏笔。
师出有名,何况袁术当众承诺,若还不起就以南阳太守之位相抵。
那时丁舟已预见将来必与袁术一战。
未料袁绍先沉不住气,发动四面围攻,企图趁他们根基未稳一举歼灭。
结果反倒成全了他们。
"好!"
经丁舟提醒,曹操也想起这桩旧事,忆及当初丁舟在会盟时崭露头角,袁术吃瘪的模样,不禁莞尔。
细想起来......
倘若没有袁家兄弟在背后捣乱,他们恐怕至今仍在陈留默默发展,等待壮大实力的时机。
"我现在有点后悔让你出任徐州牧了。"
望着依旧懒散度日的丁舟,曹操不禁再次叹息。
当初一时冲动,认为唯有让丁舟治理徐州才配得上他的功绩。
可才过了一个多月,曹操就发现实在离不开这位表弟。
空闲时独自踱步至丁府门前
望着人去楼空的偌大宅院,总让他怅然若失。
"别!"见曹操似要将他调回昌邑,丁舟急忙劝阻。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来回调动实在烦人。
"眼下各州都需要稳定。"
"具体事务公台和仲德都清楚,我在哪儿都一样闲着,就别折腾我了。"
丁舟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位腹黑的表哥。
真要再被调回昌邑,他宁可撂挑子不干。
这分明是在戏弄人。
"......"曹操苦笑着摇头,突然话锋一转:
"仲康(许褚)的事我听说了,此人重义气,是个豪杰,甚合我意。不如让他来做我的护卫?"
丁舟已有典韦和五千虎卫营,再留着许褚也是浪费。
像典韦这样的护卫,若非看在丁舟面子上,曹操早就留在身边了。
如今又冒出个许褚,实在让他心动不已。
"......"
丁舟没料到话题最后竟变成挖墙脚。
面对曹操热切的目光,只得摇头解释:"仲康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
曹操不解,当个护卫还讲究时机?
"表兄可注意到老典加入后的变化?"
曹操看到99点的忠诚度,就知道这绝对是心腹亲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