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青史皆由胜者书写,唯生者方有辩白之机。
最终孔伷忍辱应下全部严苛条件,才勉强保住豫州牧虚衔与汝南一隅之地。在屈辱中维系着最后的尊严。
而他的病体,亦在这般煎熬中日趋沉重。
延请四方名医,皆束手无策。
......
本以为签署停战协议后, ** 可暂歇。
汝南郡正可借此喘息之机休养生息。
岂料方才月余光景,丁舟的通牒便至。
——是通牒,绝非商议。
虽前时张邈已遣使知会此事,然新败之余,哪还有余力再启战端?
**
原以为只要防备张邈就够了,谁知竟漏算了丁舟。
一纸文书突然送到他们手里,丁舟直言要借道 ** ,还特意提及双方早有约定,此番不过是例行告知。
这封文书如同惊雷,瞬间点燃众人怒火。
简直是 ** 裸的蔑视!
愤怒、屈辱、不甘……可偏偏束手无策。
动手?毫无胜算。
用计?更是自取其辱。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丁舟——比典韦更令人胆寒的存在。激怒他,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何况,丁舟既至,典韦又怎会远?
消息传来,孔伷当即调遣五万大军,连夜疾驰赶往山桑,唯恐迟了一步,丁舟的兵马已兵临城下。
有人怯声提议:“或许……他们当真只为 ** ?那些匪患本就是我们心头大患,若能借丁舟之手清除,未尝不是好事。”
立刻有人反驳:“怕只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若借机袭取城池,又当如何?丁舟狡诈狠辣,不可不防!”
众人面面相觑,两派意见争执不下,却无人敢拍板定策。
“若出兵阻拦,反倒坐实了我们与贼寇勾结的罪名;可若按兵不动,又恐汝南郡落入丁舟之手……”
进退维谷,左右皆难。
"照我看来,不如按兵不动,将兵力驻守在山桑。他们若想从这条路进犯汝南,山桑是绕不开的要道。"
"那些人虽然已经越界,但根本不必经过山桑。"
"即便他们非要过去,我们也能以剿灭山桑境内的匪患为由拒绝放行。"
"他们自称仁义之师,我们手上有先前的协议。要是真敢袭扰城池,那就是他们先毁约,所谓正义之师的名号也就不攻自破了。"
"往后若再想扛着这面大旗,怕是没人会信了。"
"我们有五万大军守城,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攻进来。"
"这么一来反倒是件好事。"
"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汝南郡的心腹大患,主公正可少些烦忧。"
又一人站出来说完,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细想之下,他们不过是怕丁舟借机越境进犯。若对方按兵不动,于己方反倒有利无害,还能除去一个隐患。
"好。"
"咳!咳咳!"
听罢这番话,孔伷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意。但因情绪过于激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险些背过气去。
"主公!"
众人面露忧色,孔伷却挥手制止:
"无妨, ** 病了。"
"传令下去:固守城池,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违令者——斩!"
孔伷神色肃然。他很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先动手。
"遵命!"
众人低头应声,个个垂头丧气,哪还有半点斗志。
显然——
这些人都被曹军打怕了。
......
山桑
众人心怀忐忑却也乐得看戏,暗想只要曹军不攻城便无损失,正好借其利刃扫平汝南匪患,坐收渔利。
此时虎卫营已对山桑城外贼窝展开清剿,许褚在征战中恍若打开新天地,方知兵锋竟能如此凌厉。
见张邈率两万精骑抵达,丁舟便命其挑选五千人筹建【十杀营】。他将【虎翼蛇蟠阵】与【八方十杀阵】悉数展示,张邈激动拜谢,忠诚骤升至95点。丁舟暗自宽慰,对张邈、陈宫潜在的叛离隐忧终可释怀。
最终张邈择定【八方十杀阵】,唯因【高级兵营】不足,【十杀营】暂以常规方式操练,待日后补足。原备于禁的【高级兵营】需优先保障颍川防务,以应对司隶、荆州与汝南三面之危。虽无十倍增益,丁舟仍调六名虎卫骨干协训,确保军制不堕。
一切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光阴荏苒
转眼又是七日
许家村正厅
丁舟斜倚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