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施以特殊训练,此人或可与吕布匹敌。
......
此言令四女皆露讶色。
未料丁舟竟给予如此高评。
"主公是否意在等待虎卫营前来剿灭汝南贼寇?"
张宁轻声探问。
此前三女已对她进行劝导。
建议她放松心态,言明丁舟并非可怕之人。
相处日久,无需过分拘谨。
她得主动开口,多问多说,才能开启新局面
前两句让张宁听得直皱眉。把她生吞活剥了不成?她最怕的就是被吃得渣都不剩。
害什么羞?
貂蝉她们那是习以为常了。她又不是丁舟的枕边人,怎么可能适应。
不过最后这句话,倒让她若有所悟。
一路上光顾着害羞走神,除了端茶递水这些杂活,丁舟确实不会主动指点她。
唯有主动,才能创造可能。
这话听着虽然有点别扭,细想却颇有道理。
不用问
准是出自丁舟的那些名言警句,被三女活学活用了。
见姑娘仍红着脸踌躇不安,丁舟笑着解释道:
"这些匪患不除,后患无穷。"
"虽然不清楚孟卓那边的部署,但既然撞见我手里,直接荡平便是。"
姑娘微微颔首,对这般雷厉风行的作风很是认同。
若换作她来决策,恐怕会先遣使与孔伷商议,联合 ** 。
"可要是孔伷拒不配合,甚至派兵阻挠呢?"张宁犹豫片刻,还是道出心中忧虑。
以他们现在的兵力,若遭孔伷反扑,恐怕难以招架。
"由不得他说不。"
"至于派兵拦截?除非他孔伷还想坐实勾结汝南匪寇的罪名。"
丁舟话音未落,四女已然会意。
若真敢拦截,那就不是谣传了——坐实了孔伷勾结反贼的罪名。
只要孔伷还没昏聩到老糊涂,断不会出此下策。
"主公,弟兄们回来了。"
马车外传来燕十六的禀报。
丁舟轻轻点头。这么快就凯旋,看来这群乌合之众不过如此。
丁舟简短嘱咐了四名女子几句,随即转身下了马车。
张宁虽仍有些不安,却未像先前那般躲闪。
远处传来谈笑声,许褚与典韦并肩归来,两人相谈甚欢。
"先生,两千余匪寇已尽数剿灭。"典韦拱手复命。
"甚好。"丁舟颔首,转向正打量他的许褚。这个壮汉眼中透着疑惑,似在回忆何处听闻过丁舟之名。
"仲康兄,我们连日奔波,欲稍作休整,正好可助你们抵御匪患。不知可否借贵地暂歇?"
"好极!"许褚不假思索应下,声若洪钟,与典韦不相上下。旋即又赧然挠头:"老典称您先生,我也这般称呼罢。我是个粗人,先生莫怪。"
丁舟闻言失笑:"无妨,我也喜直来直往。"
"先生痛快!"许褚大喜,"不如移步许家村?今日承蒙大恩,定要好好款待!"
说罢朝人群高喊:"顺子!速回村准备酒肉,收拾院落接待贵客!"
"得令!"人群中瘦高个应声向东奔去。
“各位,咱们痛饮几杯去。”
许褚朝众人一拱手。
“好,请!”丁舟颔首。不多时,燕一驾来马车,一行人直奔许家村。
这村子规模不小,能聚起众多青壮,俨然已是个镇子。
据许褚所言,早先的许家村没这般热闹。这些年,汝南盗匪横行,百姓屡遭劫掠,许褚挺身护佑乡邻,声名渐起。
四邻八村的乡亲纷纷前来投奔,经年累月,便有了今日的盛况。
在许褚的引领下,众人来到他家。他腾出几间闲院供丁舟一行歇息,随即去准备酒宴。
待许褚走后,丁舟瞥向典韦:“你向他透露名字了?”
一路上,许褚唤典韦“老典”,却始终未认出二人。
丁舟在文人中声名赫赫,典韦更是猛将中的翘楚——曾挫败吕布,力敌刘关张。许褚或许不识书生,但岂能不知典韦?
典韦挠头答道:“未经先生准许,俺只让他叫老典。”
“……”丁舟失笑,谁说这大个子憨直?分明机灵得很。
“做得对。他既然想不起,暂且不必点破。”丁舟赞许地拍拍典韦的肩。待虎卫营抵达,再亮明身份邀许褚同赴大业,远比此刻更有分量。
“是!”典韦应声,心底暗盼:待许褚入了伙,习得那些本事,定要寻个机会与他酣战一场。
他不清楚丁舟是否愿意指点许褚,内心却期盼着许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