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只剩两条路,一是开城投降。”
“我军向来宽待降者,念他中计,或许能保他太守之位。”
“另一条路,便是死守孤城。”
“待城破之时,陶谦必死,死后更会背上勾结黄巾、残害忠良、图谋 ** 的千古骂名。”
丁舟话音刚落,刘备、曹操、陈宫、荀彧皆神色骤变。
心底暗叹——
好狠的手段!
这便是惹怒丁舟的代价?
“我已言明,此事乃袁绍陷害。”刘备脸色微青,丁舟的诛心之策实在毒辣。
丁舟嗤笑一声:
“我也说过,
“……”
刘备哑然。
丁舟却步步紧逼:
“纵使我信,天下人会信否?”
“世人只见陶谦联手青州黄巾、豫州孔伷、冀州袁绍 ** 兖州。”
“史书由胜者执笔,唯有活人才能自辩清白。”
言罢,他抓起案上士兵斟满的茶盏仰头饮尽。
话说多了,
喉间燥热难耐。
然而——
曹操、陈宫、荀彧与刘备闻言,俱是目光一沉。
**历史由胜者书写,唯有活人才能自辩。**
此刻,
刘备凝视丁舟的眼神终见异色。
直至此时,
他才真正明白,为何世人皆视丁舟为比“天下第一猛将”典韦更可怕的存在。
可惜……
(根据要求
曹操营帐内气氛肃然。
丁舟放下茶盏,踱步至刘备身侧,声音清冷:"烦请玄德公务必原话转达,事关生死抉择。"
话已至此,双方心知肚明。
刘备抱拳应诺:"定当转述。"他向帐内众人依次行礼,目光扫过丁舟、曹操、陈宫、荀彧等人。
"且慢。"丁舟突然发问,"玄德公此前并非陶谦部将?"
刘备脚步微顿:"我等乃应陶使君求援而来。"
丁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陶谦若无犯境之心,纵使袁绍百般挑唆亦是徒劳。此言权当赠予玄德公。"
待刘备离去,曹操抚须沉吟:"丁先生以为,此人可堪大用否?"
"酸枣会盟时,孟德心中已有答案。"丁舟懒散地倚回席间,向侍从招手续茶。
荀彧目送刘备背影,赞叹道:"能在先生锋芒毕露之际面不改色,确非常人。"
"不过是故作镇定。"丁舟轻哼,"陶谦老儿想凭几句致歉就让我军撤离,简直痴人说梦。"
陈宫难得打趣:"不如我们也去致歉,换他敞开城门?"
帐中响起几声轻笑,烛火摇曳间映照出众人各异的神色。
众人闻言也不禁失笑,实在是方才被刘备怄得不轻。
此刻大殿内气氛稍缓,曹操端坐案前,手指轻叩几案。席间荀彧正与程昱低声议事,郭嘉则独自把玩着酒樽,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当然,丁舟后来说的那番话确实大快人心。若叫陶谦亲耳听见,怕是要气得呕血三升。
"他那两位结拜兄弟,关云长与张翼德皆乃万人敌。"丁舟说着又加重语气,"若其前来叫阵,除典韦外任何人不得应战。切记!"
在座诸将面面相觑。立于曹操身后的典韦闻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古铜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战意。
曹操微微颔首。他比谁都清楚关张二人的实力——温酒斩华雄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当初他之所以对刘备另眼相待,多半倒是冲着这两员虎将。
可惜......
曹操摩挲着腰间玉佩,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与此同时,下邳城内。
"岂有此理!"
陶谦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这位徐州牧此刻面色蜡黄,宽大的官袍更显得形销骨立。
刘备垂手立于阶下,暗自庆幸隐去了那些腌臜言语。若将"食秽"云云如实相告,怕是要当场气死这位风烛残年的老臣。
"使君保重。"刘备上前半步,"曹军虽锐,然我据坚城深池,只要固守......"
"好!好得很呐!"
陶谦突然发出一阵嘶哑的笑声,笑声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咳嗽。侍从慌忙递上帕子,转眼便见点点猩红渗入绢丝。
陶谦连连点头,此刻刘备俨然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玄德公,徐州安危全托付于你了。"陶谦颤声道,"若能击退曹军,老夫必上奏朝廷,保举你任讨逆将军,永镇徐州。"
刘备郑重点头:"使君放心,备定当效死力。"他深知此战关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