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愿献上徐州诸城防布阵图!"孙观急声道,"如有半句虚言,甘受军法!"
剑锋缓缓移开。"松绑。"曹操转身时,眼底掠过一丝庆幸。若非这封及时军报,即便孙观求饶,他恐怕也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曹仁嘴角微扬,孙观的投诚让他们攻取徐州的胜算又添几分。
急促的传令声接连响起,营帐内众人精神一振,莫非又传来捷报?
新到的传令兵神色慌张,单膝跪地:"主公,东郡危急!袁绍率十万大军压境。"
帐内气氛骤然凝固。
孙观脊背发凉,暗自庆幸及时归顺,否则此刻必遭曹操拒之门外。
"大哥,我们......"
"速传公台。"曹操沉声道。
陈宫闻讯赶来,先为收服张燕的妙计拊掌称妙,听闻袁绍来犯又眉头紧锁。
他凝视寿张来的传令兵:"知润真说过无须顾虑边境?"
"属下不敢妄言,确是知润先生原话。"
"彼时可知袁绍动向?"
传令兵摇头否认。
陈宫略作思索,向曹操拱手:"主公,知润既出此言,必已料敌机先。现收编张燕二十万大军,定能化解危机。"
曹操颔首。当初丁舟率虎卫营驰援寿张,正是要为夺取徐州争取战机。如今既有夏侯惇镇守东郡,又有丁舟收编大军,当即决断:
"传令三军,直取徐州!"
众将轰然应诺,张燕归顺后,心头大石终于落地。
袁绍大军压境固然凶险,但东郡有夏侯惇坐镇,加之丁舟、典韦两位猛将驻守,定能稳如泰山。
丁舟此言一出
众人心头大石顿时落地,再无后顾之忧,可全力出兵徐州,征讨陶谦。
......
徐州
下邳城
州牧府内
"此话当真?"
厅堂上首,一位须发皆白的清癯老者死死盯住堂下谋士,指节发白地攥着案几边缘,胸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我军攻打泰山郡之际,黑山军首领''''飞燕''''张燕竟打着天公将军旗号,在青州聚拢数十万黄巾余孽突袭兖州,如今已攻至寿张。"谋士伏地禀报,"更可怖的是,豫州牧孔伷亲率十万大军犯我陈留郡。"
"兖州各城现已广贴檄文,声称......"
话到此处,谋士喉头滚动,偷眼觑着座上老者神色。
"声称什么?"
陶谦灰白胡须不住颤动,案几下的膝盖已绷得发青。
"说主公您......与孔伷勾结叛党,戕害忠良,意图......"谋士以袖拭汗,"意图颠覆汉室。"
砰!
漆案应声裂开一道碎纹。
"主公且息雷霆之怒!"谋士连连叩首,"不如即刻飞马召回孙观将军?"
陶谦却仿佛被抽干了精气,枯瘦身躯缓缓歪向凭几,突然发出夜枭般的惨笑:
"袁本初害我!"
"袁本初害惨我也!"
嘶哑的吼声震得梁上尘埃簌簌而落。那顶"勾结逆贼、图谋不轨"的帽子既已扣下,便是倾尽三江之水也洗不清了。当日袁绍使者来访时,他早该看透这场借刀 ** 的毒计——曹操颁布的州令政令,处处昭示着鲸吞天下的野心。若任其坐大......
陶谦蓦地攥碎手中茶盏,殷红血珠混着茶叶淅沥落在青砖地上。
陶谦索性顺水推舟,派孙观出兵攻打泰山郡,借此削弱曹操的势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袁绍不仅联合他与孔伷,竟还暗中勾结黄巾军。此举但凡明白人都清楚,与黄巾军往来无异于自寻死路。
"速速传令孙观撤退!"
"立刻派使臣前往兖州向曹操谢罪!"
"务必向曹操解释,我军绝非与黄巾军为伍,实乃中了袁绍诡计。"
此时撤兵虽为时已晚,但总好过执迷不悟。
"遵命!"谋士正欲离去,一名斥候踉跄闯入。
"报——!"
"急报——!"
"军情紧急——!"
斥候满脸惶恐,声嘶力竭:"主公,孙观将军兵败被俘!我军溃不成军,曹军已连破数城,正向我境逼近!"
"什么?!"
陶谦如遭雷击,猛地起身时血气翻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袁绍害我!"
"袁绍害惨我也!"
悲呼未落,陶谦便昏厥倒地,州牧府内顿时乱作一团。
......
"叮,恭喜宿主,绑定角色成功夺取琅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