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淡淡幽香,令人心神安宁。
丁舟毫不知情。
女孩落泪并非由于恐惧,典韦也未曾对她们有过任何不敬。
旅途间众人都将二女视作丁舟正室相待,谁会不懂内眷之言的份量?更遑论欺凌之举。
除非他们不想保全差事。
少女轻轻摆动螓首,
"无人胁迫我们。"
微微哽咽的嗓音令人心尖发颤。
察觉到丁舟疏离的口吻,她才恍然惊觉对方竟未认出自己。
甚或根本不知晓她们随军同行之事。
思及此处,少女眉间忧色稍霁——这亦能解释为何那人始终未曾现身。
因他本就不知情。
她急急松开双手后退半步,仰起染泪的玉容,
"公子不识琰儿了?"
软语相询间,忽想起要紧事,忙将始终紧攥的绣囊捧到丁舟眼前。
"......"
"琰儿"的称谓配合这眼熟的钱袋,丁舟霎时记起中牟县旧事——这不正是当日无心救下的小乞儿?
凝视少女清丽绝俗的容颜,顿时明白当初为何要涂污面庞作乞丐装扮。
若早见此般殊色,他定会设法留在身侧。
心头不由掠过天意弄人之叹。
"公子记起琰儿了?"
捕捉到丁舟眼神变化,少女破涕为笑。
这般劫后重逢的喜悦,恍若隔世。
丁舟略一颔首,
"未料竟在此地重逢。"
话音未落,目光却落在她始终紧握的右拳上——那块石头仍被攥在掌心。
少女轻呼半声,慌忙掷去石块,双手背在身后。飞红双颊映着未干的泪痕,既娇且羞。
确认是丁舟后,这石头便毫无意义了。
"......"
丁舟苦笑着摇头,自然明白其中缘由。
强抢民女竟抢到熟人头上,多少有些难堪。
不知情的,还以为丁舟贪图美色,故意派人将她们掳来。
可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若真有心,当初在中牟县时就能将人带走。
当然——
若那时姑娘没有自 ** 貌,恐怕确实难以脱身。
丁舟忽然想起什么,立刻问道:
"你家不是在洛阳吗?那些银钱没托人送信?怎么来了昌邑?"
他原以为是曹**的手下在昌邑劫了人,可姑娘为何会出现于此?
莫非当初根本没派人送信,而是流落到了昌邑?
似乎只有这个解释说得通。
提起往事,姑娘垂首不语。
兜兜转转,谁知要见的人竟是丁舟。
先前或许还有怨怼,如今对典韦等人只剩感激。
若非他们,恐怕此生再难与丁舟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