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上我。”
丁舟瞥了曹操一眼。刺董这事儿曹操不提,谁知道他也掺和了?
他只想当条咸鱼,可不想闹得满城风雨。
陈宫这才琢磨过味来,惊讶地望向丁舟——没想到刺杀董卓的谋划竟有他一份。
此刻陈宫对丁舟更添几分钦佩。
难怪曹操见识不凡,身边有这等人物,何愁不成大事?
“快开门!”
“快开门!”
寨门内忽传激动喊声,不多时大门洞开。
三人对视下马,只见一位白发佝偻老者小跑而出,满脸喜色。
“贤侄!”
“贤侄!”
吕伯奢紧握曹操双手,曹操含笑施礼:
“世伯。”
“妙极!天佑善人,你安然无恙,实在大幸。”
“叔父容禀,此乃丁舟丁知润,亦是侄儿表弟。此番屡次脱险,全赖知润相助。”
“中牟县尊陈公台,为天下计,舍 ** 显爵,随侄 ** 伟业。”
“善!”
“甚好!”
“佳哉!”
吕伯奢喜形于色,侧身向众人挥手相邀:
“速请入内!”
“连日劳顿,想已饥肠辘辘。”
“来人,备下肥豚嫩羊,烫酒布宴,将珍馐美味尽数呈上。”
言罢亲引三人入宅,须臾即至吕家厅堂。
“老爷,家中酒瓮已空。”
忽闻此言,正开怀的吕伯奢神色微凝,嗔道:
“速往市集沽酒,定要上等佳酿!”
“得令!”
仆役方欲离去,却被陈宫拦下:
“世伯且慢。如今街巷尽是缉拿我们的榜文,若遇贪赏之徒,岂非连累尊府?”
陈宫所虑确在情理——吕伯奢虽可信,庄中他人却未必可靠。
曹操亦上前劝道:
“世叔,我等以粗饭果腹即可,不必备酒。”
吕伯奢略作沉吟,仍摆手道:
“阿瞒最是贪杯,来我处岂能无酒?断不可行。”
“老夫亲往沽酒。”
“尔等先稍作歇息,去去便回。”
“这.....”
曹操欲再推辞,终难却盛情,只得应允。
待安顿三人毕,吕伯奢含笑驱驴,径往市集沽酒。
丁舟静观其变,未置一词。
该发生之事终将发生,他只需在关键时刻阻止曹操便可。
屋内烛火摇曳,曹操沾枕即眠,眉宇间的疲惫纹路终于舒展开来。
丁舟指尖轻叩虚空,咸鱼系统泛着微光的界面在黑暗中浮现。圆满级【医术】选项悬于未使用栏,他毫不犹豫按下确认键。
"叮——"
机械音在耳畔炸响的瞬间,万千金色篆文如群蜂归巢,顺着他的瞳孔涌入。医经典籍的竹简虚影在识海铺展,药碾碾碎月光的声响清晰可闻。
望诊的目色流转
尝百草的舌底生津
二十八脉在指腹下跃动
银针破空的嗡鸣震颤着三焦经
《黄帝内经》的章句与《伤寒杂病论》的批注相互纠缠,外科正骨手法与妇科千金方同时烙进神经元。当融合进度突破30%时,他闻到自己骨髓里飘出当归的苦涩。
"81%..."
眼皮掀开时,数字仍在缓慢爬升。曹操布满茧子的手掌正拍打他脸颊,窗外金属摩擦声刺破雨幕。
"收网了。"丁舟抹去眼角渗出的药汁,喉间泛起银针的冷铁味。月光漏进窗棂,将曹操绷紧的下颌线照得发青。
金属的摩擦声响起。
"快把刀具拿来,把人捆了处理掉。"
"行,我去关院门,你取刀。"
"......"
丁舟不禁哑然失笑,院中几人的对话毫无避讳。殊不知屋内几人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这般含糊其辞的言语,难免让人多想。
瞧着已经按剑在手、神色紧绷的陈宫,丁舟笑意更浓:"方才进门时吕伯父不是交代过?要杀猪宰羊设宴款待我们。"他顿了顿,"若真要对咱们不利,怎会在院子里公然磨刀议事?莫非真当咱们耳背不成?"
曹操与陈宫闻言一怔,倒也确是这个理。
"知润,如今天下纷乱,人心叵测。"陈宫仍不敢松懈,"保不齐他们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不可不防。"他见丁舟年少,只道其不知世事险恶。
丁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稍后便知分晓。"他意态闲适地靠在案边,"横竖片刻就能见真章——是杀猪还是 ** ,总能看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