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表哥,往后介绍家门时,只说你自己就行。”

    “别扯上我。”

    丁舟瞥了曹操一眼。刺董这事儿曹操不提,谁知道他也掺和了?

    他只想当条咸鱼,可不想闹得满城风雨。

    陈宫这才琢磨过味来,惊讶地望向丁舟——没想到刺杀董卓的谋划竟有他一份。

    此刻陈宫对丁舟更添几分钦佩。

    难怪曹操见识不凡,身边有这等人物,何愁不成大事?

    “快开门!”

    “快开门!”

    寨门内忽传激动喊声,不多时大门洞开。

    三人对视下马,只见一位白发佝偻老者小跑而出,满脸喜色。

    “贤侄!”

    “贤侄!”

    吕伯奢紧握曹操双手,曹操含笑施礼:

    “世伯。”

    “妙极!天佑善人,你安然无恙,实在大幸。”

    “叔父容禀,此乃丁舟丁知润,亦是侄儿表弟。此番屡次脱险,全赖知润相助。”

    “中牟县尊陈公台,为天下计,舍 ** 显爵,随侄 ** 伟业。”

    “善!”

    “甚好!”

    “佳哉!”

    吕伯奢喜形于色,侧身向众人挥手相邀:

    “速请入内!”

    “连日劳顿,想已饥肠辘辘。”

    “来人,备下肥豚嫩羊,烫酒布宴,将珍馐美味尽数呈上。”

    言罢亲引三人入宅,须臾即至吕家厅堂。

    “老爷,家中酒瓮已空。”

    忽闻此言,正开怀的吕伯奢神色微凝,嗔道:

    “速往市集沽酒,定要上等佳酿!”

    “得令!”

    仆役方欲离去,却被陈宫拦下:

    “世伯且慢。如今街巷尽是缉拿我们的榜文,若遇贪赏之徒,岂非连累尊府?”

    陈宫所虑确在情理——吕伯奢虽可信,庄中他人却未必可靠。

    曹操亦上前劝道:

    “世叔,我等以粗饭果腹即可,不必备酒。”

    吕伯奢略作沉吟,仍摆手道:

    “阿瞒最是贪杯,来我处岂能无酒?断不可行。”

    “老夫亲往沽酒。”

    “尔等先稍作歇息,去去便回。”

    “这.....”

    曹操欲再推辞,终难却盛情,只得应允。

    待安顿三人毕,吕伯奢含笑驱驴,径往市集沽酒。

    丁舟静观其变,未置一词。

    该发生之事终将发生,他只需在关键时刻阻止曹操便可。

    屋内烛火摇曳,曹操沾枕即眠,眉宇间的疲惫纹路终于舒展开来。

    丁舟指尖轻叩虚空,咸鱼系统泛着微光的界面在黑暗中浮现。圆满级【医术】选项悬于未使用栏,他毫不犹豫按下确认键。

    "叮——"

    机械音在耳畔炸响的瞬间,万千金色篆文如群蜂归巢,顺着他的瞳孔涌入。医经典籍的竹简虚影在识海铺展,药碾碾碎月光的声响清晰可闻。

    望诊的目色流转

    尝百草的舌底生津

    二十八脉在指腹下跃动

    银针破空的嗡鸣震颤着三焦经

    《黄帝内经》的章句与《伤寒杂病论》的批注相互纠缠,外科正骨手法与妇科千金方同时烙进神经元。当融合进度突破30%时,他闻到自己骨髓里飘出当归的苦涩。

    "81%..."

    眼皮掀开时,数字仍在缓慢爬升。曹操布满茧子的手掌正拍打他脸颊,窗外金属摩擦声刺破雨幕。

    "收网了。"丁舟抹去眼角渗出的药汁,喉间泛起银针的冷铁味。月光漏进窗棂,将曹操绷紧的下颌线照得发青。

    金属的摩擦声响起。

    "快把刀具拿来,把人捆了处理掉。"

    "行,我去关院门,你取刀。"

    "......"

    丁舟不禁哑然失笑,院中几人的对话毫无避讳。殊不知屋内几人都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这般含糊其辞的言语,难免让人多想。

    瞧着已经按剑在手、神色紧绷的陈宫,丁舟笑意更浓:"方才进门时吕伯父不是交代过?要杀猪宰羊设宴款待我们。"他顿了顿,"若真要对咱们不利,怎会在院子里公然磨刀议事?莫非真当咱们耳背不成?"

    曹操与陈宫闻言一怔,倒也确是这个理。

    "知润,如今天下纷乱,人心叵测。"陈宫仍不敢松懈,"保不齐他们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不可不防。"他见丁舟年少,只道其不知世事险恶。

    丁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稍后便知分晓。"他意态闲适地靠在案边,"横竖片刻就能见真章——是杀猪还是 ** ,总能看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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