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了?
陈建国站在原地,匕首依旧紧握,心跳如擂鼓。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不是因为战斗的激烈,而是因为这种完全超乎预期的“回避”。
它们怕我?
不,不是怕“我”。是怕我身上的东西……这片土地,以及这里的“居民”,对他的态度充满了矛盾。风泣峡的骸骨低语指引他,这里的畸变怪物畏惧又困惑地避开他。
“钥匙与锁……皆在你身……”
骸骨的低语再次在脑海中回响。难道,这片“畸变荒原”本身,就是一道锁?而他体内源自“狼主”的血脉和与之纠缠的“阴痂”,就是那把正在被缓缓插入的钥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隔着衣物,仿佛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皮肤下,某种力量正在与这片荒芜、死亡、却又诡异“活着”的大地共鸣。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压上了他的肩头。他不仅仅是在寻找自救的方法,更可能是在踏入一个早已为他铺设好的、古老而残酷的命运轨道。
他收起短匕,深吸了一口那令人作呕的空气,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为了活下去,为了找到答案,也为了那个在北方等待着消息的女子。
他迈开脚步,继续向着荒原深处,那片被称为“共鸣石林”的方向前进。脚下的土地依旧柔软恶心,周围的景物扭曲怪诞,但那种被无形之物“注视”和“评估”的感觉,始终如影随形。
这片土地,在排斥他的同时,似乎也在……接纳着他。这种矛盾的认知,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人心底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