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左臂的灼痛感尚未完全消退,空气中残留的那股无形的压力依旧存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隔着衣物,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片“阴痂”正在微微发热,与这片土地深处某种庞大的力量产生着微弱的联系。
钥匙与锁……都在我身?
他咀嚼着这句晦涩的话语,眼神变得复杂。有迷茫,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推向命运漩涡中心、不得不直面一切的决绝。他收起短匕,不再理会两旁那些沉默的骸骨,迈开坚定的步伐,沿着这条由无数枯骨“指引”的小径,向着峡谷更深处,向着那片被称为“共鸣石林”的未知之地走去。
风,依旧在泣诉。而陈建国的身影,逐渐融入这片被死亡与低语充斥的阴暗之中,只剩下脚步声,在累累白骨间孤独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