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萦绕。周围的树木在雾气中显得影影绰绰,形态怪异,仿佛随时会化作择人而噬的怪物。脚下的泥土似乎也变得格外粘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活物的躯体上。
陈建国不时用残片进行短暂的感知,避开那些秽彩能量特别浓郁的区域。他发现,越是靠近融彩潭的方向,森林的“污染”就越严重,甚至一些树木的树皮上都开始浮现出淡淡的、扭曲的色彩纹路。
突然,走在前面的林婉君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棵巨树,脸上露出了极度惊恐的神色。
陈建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的树干上,密密麻麻地、用那种妖异的秽彩,画满了无数只眼睛!
大大小小,各种形态的眼睛,有的狭长如他们手中的残片,有的滚圆如同兽瞳,有的则完全是无法形容的抽象形状……所有的眼睛都仿佛在注视着他们,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恶意。
而在这片眼睛图腾的下方,堆积着一些惨白的、属于不同生物的骨骸。骨骸的表面,也覆盖着一层已经干涸、但依旧刺目的秽彩!
这里,像是某个邪物的祭坛,或者说……巢穴的入口!
那幽怨的笛声,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清晰了,仿佛就在……那棵巨树的后方。
陈建国和林婉君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融彩潭尚未到达,他们却似乎先闯入了一个更加危险、更加未知的恐怖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