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爷爷,仙族三长老陆鹤清,位高权重,威势凌人,此刻就站在身后。
“陆观,你可知罪?”陆鹤清低喝一声。
陆观见状,目光一凛:“三长老想扣什么罪名,只管说便是。”
陆鹤清缓缓上前,沉声道:“你当众伤我孙儿,固然可恨,但老夫并非不讲理之人。”
“只要让你的道侣,陪辰儿修炼几日,这件事便就此揭过!”
陆观听闻,面色陡然一冷,质问道:“三长老执掌仙族大权,却帮着陆辰,抢夺弟子道侣,就不怕旁人耻笑么?”
一旁,陆辰神色嚣张,态度强横。
“陆观,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顶撞仙族长老?”
“月妃雪你不配拥有,今日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陆观眸光凛冽,冷斥道:“想得倒挺美,可惜来玩一步,雪儿已经离开仙族。”
“就算没有离开,这癞蛤蟆,也注定吃不到天鹅肉!”
“你说什么?”陆辰顿时满脸怒容,显然不信。
“爷爷,别听他的,月妃雪一定还在!”
“稍安勿躁!”
陆鹤清安抚一声,看向陆观,面目一片森然。
“陆观,你莫不是觉得,身负几分天资,便可忤逆老夫的意志?”
“修行之初,便如此狂悖,若不给你几分教训,将来岂不无法无天!”
话音落下,陆鹤清周身一震,一股独属筑基境的气势,朝着陆观碾压而来。
这股气势,宛如万丈巨岳压顶。
其中,还夹杂着凌驾于真气的强横力量。
法力,筑成道基之后,方能蕴生。
对修士而言,相差一重境界,如隔一座天地!
被这气势碾压,陆观只觉血液都要凝固,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胸口如遭重击,一股腥甜涌上吼间……
“噗!”
鲜血喷出的一瞬,陆观的血性,也被彻底激发。
修行,不是为了跪地求饶。
“陆鹤清老狗,今日小爷若不死,来日定剁你喂狗!”
咬牙怒吼之间,陆观汇聚全身真气,猛地轰出一拳。
“不自量力,找死!”
陆鹤清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掌中法力涌动,拍向陆观。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喝传来。
陆观身前,闪过一道身影。
正是执法长老,陆九渊。
“三长老不顾身份,对晚辈出手,意欲何为?”
陆鹤清冷哼一声:“此子目无尊长,老夫出手教训,有何不可?”
“是么?”
陆九渊显然不信。
“仙族惯例,小辈纷争,长辈不得插手,三长老莫要逾越。”
“另外,老祖有些话,让我传达给陆观,闲杂人等,可以离去了。”
“哼!”
见陆九渊搬出老祖,陆鹤清虽然气愤,却也无奈。
老祖,乃是碧阳仙族的天,谁敢悖逆?
不过,他看向陆观的眼神,依旧充满威胁。
三长老一向护短,睚眦必报,仙族之中,人尽皆知。
“陆观,今日之事,没完!”
陆辰离开前,同样撂下一句狠话。
见此,陆九渊叹息一声,看向陆观,道:“你无碍吧?”
陆观拭去嘴角血迹,道:“轻伤而已,多谢长老解围。”
“无碍便好。”
“话说,你那道侣,当真离开了?”陆九渊一脸疑惑,问道。
陆观点头道:“千真万确。”
“这可如何是好?”陆九渊不由长叹一声。
这时,陆观问道:“方才听长老说,有老祖法旨要传达?”
陆九渊道:“是关于你父母的消息,老祖让我来告诉你。”
陆观听闻,顿时一脸动容,问道:“我爹娘,他们有消息了。”
陆九渊语气略微复杂。
陆九渊语气略微复杂。
“你父母乃仙族之人,在外出事,仙族岂能不闻不问?只是你从前无法修行,知晓也无用。”
“他们一处秘境,被困其中,那秘境有大阵守护,唯有筑基境强者,可以进入,但倘若实力不够强横,同样也会陷入其中,所以,仙族也束手无策。”
“如今,你拥有二品真气,若能成功筑基,进入其中,必然能将他们救出来。”
陆观听闻,眸间精光闪烁。
“筑基……”
以他目前的底蕴,筑基只是时间和资源的问题。
陆九渊眉头微皱:“原本以你的资质,筑基不成问题,但如今,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