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的大脑宕机了。
他死死盯着吴强。
吴强指了指自己的领带，又指了指椅子顶部的一个圆形缺口，那本来是用来给脖颈处通风散热的。
“绑住我。”
这三个字，让张成脑子嗡的一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或者，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群有钱人玩得都这么花吗？
这种剧情他甚至只在欧美地区见过。
可事已至此，只能干了！
他看着吴强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法拒绝。
拒绝，就代表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他所有的表演都成了笑话。
“怎么？”
吴强看他愣着不动，声音沉了下来。
“不敢？”
“还是说，你不懂我说的话？”
张成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脸上，挤出一个又羞又怕，还带着点好奇的表情。
这是陈丽和苏晴三天特训的成果。
一个纯洁的猎物，在面对禁忌诱惑时该有的反应。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手，解下吴强脖子上的领带。
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
他拿着领带，小心翼翼地走向吴强。
吴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他张开双臂，任由张成摆布。
张成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他绕到椅子后面，拿起吴强的一只手，试图将它绑在椅子上。
“不对。”
吴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太松了。”
“艺术需要精准。”
张成的手一僵。
妈的，都要被绑了还在这逼逼赖赖。
他只能硬着头皮，将领带收紧了一点。
吴强继续说道：“手腕要贴紧扶手。”
“感受到木头的纹理和冰冷了吗？”
“那才是束缚的实感。”
张成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真尼玛变态啊。
但他手上不敢怠慢，只能按照吴强的指示，将他的两只手腕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他甚至还按照吴强的要求，打了个好看的绳结。
吴强似乎很满意。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吴强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但他脸上却是一副很满足的表情。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张成。
“很好。”
“你很有天赋。”
张成干笑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
吴强再次使用了他的超绝气泡音。
“看着我。”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金钱？名誉？还是……权力？”
闻言，张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将决定一切。
不能表现得太贪婪，那不符合他纯洁艺术家的人设。
也不能表现得太无欲无求，那会让吴强失去兴趣。
他的目光在书房里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老板桌上。
他伸出手指，指向桌上的那个黄铜笔筒。
“我……我想要那个。”
吴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然后笑了。
“你想要的，只是一支笔？”
张成低下头，像是为自己的这点小要求感到羞愧。
“我只想……有一支好用的笔，能画出我想要的东西。”
这个回答，完美。
既表现了对艺术的追求，又暗示了对更好创作工具的渴望。
而这种渴望，可以被轻易地曲解为对权力的向往。
果然，吴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天真。”
他看着张成，像是看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以为权力是那支笔吗？”
“那支笔只是个工具，一个象征而已。”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张成走近一点。
张成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向前两步，站在了他的面前。
“权力，是秘密。”
“是能让所有人闭嘴，让他们恐惧，最终臣服于你的东西。”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墙角的红木书架。
就是他和苏晴之前藏身过的那个书架。
张成得将他的吴强的反应全都看在眼中。
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