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锐地捕捉到问题的关键点。
按理说,林觉没有公开行医,没有赚取任何收益,确实够不上违法。
但从法理角度来说,他多少也沾点违法嫌疑。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们认为我违法,并不是我的行为有多恶劣,而是他们说的才算。
只要有证据,想怎么罚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林觉沉着脸心想。
初到京海的第二天,就见识到人心险恶。
为了对付他,周承泽居然布下这么大一个局。
发动人脉关系,给予林觉一记迎头痛击。
“等到他对社会构成危害,就已经晚了,他的行为不算严重,但是他已经开具了处方单,没有行医资格证,就属于违规操作。”那个中年男人有理有据的说道。
林觉冷冷一笑,“我随便写一个土方子,就算违法?”
那中年男人道:“不然呢?违法就是违法,不要找理由,法不容情,懂不懂?”
见他这么咄咄逼人,周正发连忙把林觉护在身后,据理相争:“你们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做了半辈子医药生意,就没遇到过你们这样执法的。”
周承泽走过来拉开他,道:“爷爷,不要耽误领导办案。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说的不算数。”
话说到这份上,基本已经铁板钉钉。
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这种夹杂着人情世故的算计,就像一颗冷弹,令人防不胜防。
而林觉能做的,似乎就只有认栽。
毕竟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在绝对权势面前,他实在没有办法给自己开脱。
“看在你只是初犯,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
中年男人煞有介事的说道:“罚你五百万,以后不许再从事医疗行业,限你三天内上缴罚款,否则我们将会向法院提起公诉。”
五百万!
林觉一惊。
就算把自己卖掉,能值五百万么?
这位仁兄真敢要啊!
张口就是五百万的巨额罚款。
要知道,林觉的银行账户上,满打满算也才几十万存款而已。
“罚这么多!”周正发有些傻眼。
周承泽得意洋洋的笑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狠狠罚他一下,他不长记性。”
周正发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爷爷,犯法的事情,你不同意有啥用。”周承泽故作无奈。
“我也不同意!”
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沉冷威严的女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