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
直至他磕到头破血流,大脑混乱如浆糊,才彻底脱力倒下。
齐玉姿站在雨中干看着,浑身被雨水打透,给人一种狼狈与高贵结合的凄美感。
她没有过去阻止,反而觉得看起来很解气。
对待林觉的态度,也由此发生微妙的变化,看向林觉的眼神带有一丝火热。
身为代理总裁,她自有几分过人眼力。
这次,她捡到宝了。
“滚远点!不要打扰我外公安息。”林觉一脚踢开周承泽,不再管他的死活,自顾自的转身走开。
齐玉姿抹去脸上的雨水,紧忙迎了过去。
没成想,林觉一声不吭,跟她擦身而过,把她当成空气。
她追过去,皱眉道:“你这么冲动,有想过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吗?”
后果?
“我现在孑然一身,只是个无父无母的乡下泥腿子,就剩一条烂命,我还用得着在意什么后果?”林觉语气冰冷。
齐玉姿柔声询问:“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明知故问。”
林觉随口回了句。
他以后何去何从,已经不言而喻。
当年周家背信弃义,害得秦老爷子断子绝孙,这份仇恨已在林觉心里压抑二十多年。
如今清算的时候到了。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次日,天气转晴。
林觉一早醒来,收拾好行李,关闭医馆。
来时一老一少,走时只身一人。
全身家当也就一个背包,除了几套祖传的医疗工具,连像样的衣服都没几件。
“林大夫,可以出发了吗?”齐玉姿找了过来。
她换了一套行头,米色斜肩T恤配褐色短裙,仍旧一副高冷且不失优雅的气质。
林觉一脸平静,道:“别这么叫我,不习惯。”
“好的,林医生。”齐玉姿立马改口。
林觉:“……”
齐玉姿上下打量着他,“你这身打扮,挺接地气的哈。”
“我们乡下人穷,买不起好衣服。”林觉没好气地回怼她一句。
两人出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两人没有什么交流,抱有不同的目的,但都明白彼此的想法,算是同路人。
一个把对方当成夺取家族大权的利器。
另一个则是顾念旧情,给予对方顺水人情。
齐玉姿提前订好机票。
并于五个小时后,乘坐飞机抵达京海市。
京海市。
机场。
接机口。
“我们先说好,之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齐玉姿一边走着,一边小声说道。
林觉一脸问号,“你说的具体是哪件事?”
“讨厌,还能是什么事。”
齐玉姿脸色绯红,正色道:“以后……我只希望你能帮我对付二房,至于你想做什么,我不干预,这样可好?”
没等林觉回应,就被几个突然拦路的人吸引注意力。
“嫂子,一路辛苦,我爸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一个留着短发,穿着中性的年轻女人笑眯眯的走来。
齐玉姿有些不耐烦,皱眉道:“周文若,你烦不烦啊,我刚摆脱你哥,你又过来烦我。”
“工作需要,没办法。”周文若摊了摊手。
她是周承泽的妹妹,父亲周世恒是周家财团的董事长,也就是所谓的周家二房。
而齐玉姿,则是周家大房,正统嫡长子的老婆。
更是传说中的财阀夫人。
虽然她只是代理总裁,但大房掌握着百分之六十的财团股份。
饶是二房周世恒身为董事长,资本却不如齐玉姿雄厚。
况且她的背后还有一个资产百亿的齐家。
二房为了扳倒大房,夺取财团大权,这些年没少折腾。
当上董事长就是他们计划成功的第一步。
可再往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周家已经在京海发展得根深蒂固,不容易对付啊。”
林觉暗自心想。
他穿着清爽的黑体恤和迷彩七分裤,配上一双洞洞鞋,背着小破包,显得格格不入。
当即引起周文若的关注。
“嫂子,还是你会享受啊,去一趟太岁山,还特地找了个地陪。”周文若斜眼看着林觉。
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