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提高?毕竟,我们修复一台发电机,价值远超普通人搬运一天物资吧?我认为,技术人才应该享有一定的特权,更好的居住条件和更高的贡献点系数,这能激励创新。”
他的要求,代表了一部分技能人才的心态——认为自己的价值更高,理应获得超越普通居民的待遇。
这一次,陈默没有直接出面,而是让陈建国和陈浩全权处理。
陈建国耐心听取了赵工的意见,然后拿出了贡献点制度的详细说明:“赵工,贡献点的价值,不仅仅在于劳动强度和时间,更在于其‘不可或缺性’。没有前线士兵守卫,工坊无法存在;没有农民种粮,大家都要饿肚子。制度设计时,已经考虑了技术工作的复杂性,给予了较高的基础系数。至于居住条件,”他话锋一转,“堡垒内所有居住区都是统一标准分配,按家庭人口和贡献点积累进行微调。如果工坊确实需要更安静环境,我们可以申请在工坊内部隔出休息区,但这需要你们用贡献点支付改建费用,或者通过完成额外项目来抵扣。”
陈浩也补充道:“赵工,我们追求的是相对公平,不是绝对平均。您的贡献,大家都看在眼里,贡献点不会亏待您。但如果开了特权的口子,今天您要安静,明天雷师傅要更大的工棚,后天苏医生要独立的医疗别墅……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和团结,就完了。”
赵工张了张嘴,还想争辩,但看着陈建国温和却坚定的眼神,以及陈浩眼中对秩序维护的执着,他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他意识到,在这里,技术固然重要,但不能凌驾于共同认可的规则之上。
陈默在幕后关注着这一切。他知道,法律的权威,不仅需要通过严惩“铁头”这样的硬钉子来树立,也需要通过耐心化解赵工这类“软对抗”来巩固。
在接下来的初级议会会议上,陈默总结道:“法律的尊严,在于执行,在于不妥协。无论是仗着资历挑战底线,还是凭着技能要求特权,都是在腐蚀我们立足的根基。‘守望者’能吸引人、凝聚人,靠的不是某一个人的强权或某一部分人的特权,而是这套相对公平、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规则体系。”
他环视众人,目光深邃:“今天我们能顶住这些压力,明天,‘守望者法典’才能真正成为守护我们所有人的盾牌,而不是一张可以随意撕毁的废纸。”
经此两事,“守望者法典”的权威得以真正树立。居民们看到,规则并非虚设,无论是凶悍的老兵还是重要的专家,触犯了一样受罚,要求特权一样被驳回。一种对规则的敬畏和信任,开始深入人心。堡垒内的秩序,在经历了最初的阵痛后,变得更加井然,也更加稳固。
法律的雏形,在一次次的考验与坚守中,逐渐拥有了真正的力量。它为这个新兴的势力,注入了文明的灵魂与坚韧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