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准备好的物品,又望了望窗外的夜色。
乌云渐散,皓月当空。
银辉透过窗户洒落,照亮了桌上那幅精美的丝绸——上面用彩色颜料绘制着一幅栩栩如生的世界地图。
高要目光愈发坚定:"始皇陛下病重,时日无多,我必须抓紧时机,错过就再难遇到这样的机会了。"
高要迅速换上黑色夜行衣,将丝质绘制的疆域图仔细收好,如鬼魅般从窗口轻盈掠出。
"多亏那位剑客馈赠的十年修为,虽不能羽化登仙,倒也让我跻身武林顶尖之列。"
夜风中飘荡着他压抑的兴奋低语。借着月色掩护,他踏着玄妙步法,朝咸阳城 ** 那座巍峨宫阙疾驰而去。
此刻的秦朝尚无真正武者,自然无人能察觉这位不速之客的行踪。
咸阳宫即便在深夜依然亮如白昼,随处可见列队巡视的甲士。自吞并六国以来,残余势力始终图谋不轨,致使宫中常驻三万精兵,将每个角落都守得密不透风。
除非肋生双翼,否则绝无可能突破这天罗地网——但高要偏偏做到了。
他虽无羽翼,身法却比飞鸟更灵巧。配合超凡感知力,不到盏茶功夫便穿越了这座号称铜墙铁壁的皇城。
"呼——"
伏在琉璃瓦上的高要浑身汗透。那十年道行换算成内力足有百年火候。
"幸亏当初从张真人那儿骗来几本秘笈,否则今日真要功亏一篑。"
这机灵鬼早做足了准备:先抢到燕赤霞的法力红包,转头又哄得张三丰献出武学典籍。若无这些铺垫,纵有深厚内力也是徒劳。
此刻他壁虎般游下屋檐,立即发现殿门前伫立着两名披甲卫士。
"嬴政这老小子当真谨慎,除了重兵布防,连殿门都派精锐把守。"
"幸好我专程学了点穴功夫。"
但见他身形微晃,剑指如电点在守卫穴道上。两名武士顿时化作泥塑木雕,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任务已完成,
"解决了!但还需控制这些守卫,以免坏了大事。"
…………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
空旷的寝宫内,突然响起洪亮的声音。刚躺下尚未入睡的始皇嬴政猛然跃起,顺手抽出枕边长剑。
"何人!大胆!"
已至中年的嬴政毫无惧色,起身时长剑直指殿中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非我大秦子民!护驾!有刺客!"
嬴政锐利的目光审视来人。毫无疑问,深夜身着夜行衣出现在寝宫,绝非善类。
高要笑吟吟看着略显慌乱的嬴政,既不动作也不阻拦。
方圆一里的守卫皆已被他制伏,任凭嬴政如何呼喊都无人响应。
片刻后,嬴政似有所觉,停止呼喊紧盯高要:"六国余孽?竟敢潜入朕的寝宫行刺。"
"朕很好奇你是如何进来的。"
高要摇头:"陛下,并非''''我们'''',只有我一人。"
"还请陛下稍安勿躁,我并无加害之意。"
"哼!"
嬴政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收起长剑,表明态度。
不愧为千古一帝,既有胆识又有智慧,深知能突破森严守卫闯入寝宫者绝非等闲。
见嬴政逐渐平静,高要暗自松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丝绸。
心思缜密的高要没有上前,而是将物品摊开在地,后退数步:"请陛下过目。"
"此乃何物?"
"这是世界地图。"
"世界?地图?"
嬴政疑惑地望着丝绸上陌生的图案。
“没错,蓝色部分代表海洋,土黄 ** 域则是陆地。”
嬴政似乎也是初次见到这样的图景,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先前的抵触情绪消散不少。他用剑鞘轻轻敲击着那片连绵的陆地轮廓。
“此处想必就是我大秦的疆域了,没想到竟是这般模样。”
高要暗自挑眉,心中嘀咕:“这位始皇帝,心可真够大的!”
“很遗憾,陛下所指的那一小块区域确实是大秦领土。但若您指的是整片大陆……”他顿了顿,“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什么!”
嬴政瞳孔骤缩,目光在高要与地图间来回扫视:“你是说,朕的江山……只有这么一点?”
“朕耗费数十载心血打下的疆土,竟如此微不足道?”
“咳!其实也不算小了。”
秦国的疆域真的小吗?
自然称不上狭小,但与广袤的亚欧大陆相比,确实算不得辽阔。毕竟此时的秦国,无论是军力、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