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周卫国立刻带人冲向那个发出灯光信号的山包,但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几个精心处理的脚印和一枚掉落在地上的、造型独特的弹壳——并非日军制式,也非八路军常见型号。
神秘友军来无影,去无踪。
带着缴获的电台设备、密码本和满腹疑团,特战队返回杨村。
李云龙听完周卫国的汇报,看着那枚独特的弹壳,眉头紧锁。“他娘的,这又是哪路神仙?帮了咱们,又不露面……”他看向苏青,“苏青同志,你怎么看?”
苏青拿起那枚弹壳,仔细端详,又结合周卫国描述的灯光信号和战术动作,沉吟道:“团长,从战术素养和装备看,不像是咱们周边的游击队或者民间武装。这种行事风格……倒有点像高度专业化的……特工或者别动队。但他们的意图,目前看来是友非敌。或许,是其他抗日力量,甚至是……国际友人?”
这个猜测让团部里的人都陷入了沉思。战争的迷雾,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浓厚。
带着战斗的疲惫和新的谜团,李云龙回到家中。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响亮而有力的婴儿啼哭声,不同于往日的细弱,这哭声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杨秀芹正抱着李太平,脸上带着欣喜又有些无奈的笑容:“醒了就哭,嗓门越来越大了,跟你一个样!”
李云龙走过去,看着儿子哭得通红的小脸,那响亮的哭声在他听来却如同仙乐。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嘴角,小家伙立刻停止哭泣,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寻找着。
“嘿,这小子,劲头足!”李云龙哈哈大笑,多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响亮的啼哭驱散了不少,“哭得好!使劲哭!让那些小鬼子听听,咱们的娃,中气足着呢!咱们的队伍,断不了根!”
杨秀芹看着他开怀的样子,也抿嘴笑了,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孩子:“听见没,你爹夸你呢。”
窑洞里,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与父母的低语欢笑交织在一起。窑洞外,夜色深沉,敌情依旧不明,前路依然艰险。但那新生的、充满力量的啼哭,那成功运转的侦测设备,那神秘出现的援手,都如同黑夜中的点点星火,微弱,却顽强地闪烁着,汇聚成冲破这漫长寒夜,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