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终于将这场可能造成巨大损失的大火扑灭。除了最初被炮弹直接引燃的柴堆和部分房屋受损外,火势被成功控制在了小范围内。
望着被熏得漆黑、但主体结构被保下来的房屋和被服厂,再看看累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沾满灰浆的星火小组成员,所有参与救火的人都露出了庆幸和感激的笑容。
“王组长!苏同志!你们这‘泥巴汤’可真管用啊!”一个老大爷拉着王磊的手,激动地说。
苏青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扶了扶眼镜,虽然疲惫,却难掩兴奋:“原理很简单,就是隔绝氧气和热量。看来我们的思路是对的!”
这次成功的防火实践,不仅保住了物资,更极大地鼓舞了人心。它证明,即使在敌人的严密封锁和疯狂破坏下,凭借智慧和双手,独立团依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园!
李云龙闻讯赶来,看着眼前的景象,重重拍了拍苏青和王磊的肩膀:“干得漂亮!老子没白瞎那一万积分!你们这防火浆,以后要给仓库、重要工事都刷上!”
他回到卫生所,杨秀芹正抱着孩子喂奶。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小小的李太平闭着眼睛,用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外面没事吧?我刚才听见爆炸和救火的声音。”杨秀芹担忧地问。
“没事,鬼子放火,让王磊他们用新搞出来的‘防火浆’给灭了。”李云龙尽量轻描淡写,他坐到炕边,看着儿子贪婪吃奶的样子,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儿子嫩乎乎的脸颊:“小家伙,多吃点,快点长大。你爹和你那些叔叔伯伯,正给你打江山呢!以后啊,保证再也没人敢用炮轰咱们的家,用火烧咱们的房!”
杨秀芹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温柔与信赖。她知道前路艰难,但只要这个男人在,只要独立团的旗帜在,希望就在。
窑洞外,夜色渐深,日军的炮击似乎暂时停歇了,但“铁幕”的阴影依旧笼罩。窑洞内,新生命在母亲的怀抱中安然入睡,丈夫守护在侧。这微弱的、温暖的灯火,正是在无边黑暗中,对抗那冰冷“铁幕”最坚定、最不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