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所有能调动的力量。
“老李!你小子命真他娘的大!”丁伟大步走来,对着李云龙胸口捶了一拳,看着他一身伤痕和狼狈样,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少废话!再晚来一会儿,就给老子收尸吧!”李云龙笑骂着,随即神色一正,“老丁,老孔,多谢了!”
“谢个屁!总部接到你们那封鬼画符的电报,老总都拍桌子了!后面又接到加密坐标,就知道你们玩的是障眼法,立刻命令我们全速支援!”孔捷说道,心有余悸,“你们可真敢玩!用明码发那种东西?”
“没办法,被逼上梁山了。”李云龙摇摇头,随即急切地问,“总部怎么说?‘狩狼’那边…”
丁伟脸色严肃起来:“总部通讯部门监测到,你们发报后,日军多个监听频率出现了异常活跃和相互干扰的情况,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竹内那边肯定乱了一阵子。你们那一下,怕是戳到他们肺管子了。”
周卫国走过来补充道:“这说明那份残缺密码,即便不是核心机密,也必然关联着‘狩狼’部队某些敏感的行动规则或识别信号。我们误打误撞,可能真的让他们内部产生了误判和混乱。”
李云龙眼睛眯了起来:“这么说,这饵,咱们不光吃了,还没卡着嗓子眼?”
“可以这么理解。”周卫国点头,“但这意味着,‘狩狼’和竹内会对我们更加重视,下一次的报复会更猛烈、更精准。”
这时,赵刚带着担架队过来,张铁山被小心地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后方医院。林晓跟在一旁,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团长,铁山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必须立刻后送手术!”
“快!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李云龙立刻道。
看着担架远去,李云龙又看向那台再次变成零件的“电台”和被战士们收集起来的“狩狼”设备残骸。
“老王,这些东西,还有咱们拼凑电台的经验,一样不落,全给老子带走!”李云龙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新的光芒,“老子用这次差点团灭的代价,总算摸到了一点‘狩狼’的脉门,也知道了咱们自己该怎么搞这玩意儿!”
他转向丁伟和孔捷,语气斩钉截铁:“回去告诉老总,竹内和‘狩狼’这根骨头,我李云龙啃定了!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硬啃!咱们的‘星火小组’,得换种活法了!”
回响已然荡开,无论是总部及时的援手,还是对敌人造成的混乱,都证明了他们绝境中的挣扎并非徒劳。损失是惨重的,教训是深刻的,但火种未灭,反而在这次淬炼中变得更加坚定,目标也更加清晰——从模仿追赶,走向自主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