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的杀心是真实的，顾炎一下就感受到了。
“凝凝。”他拉住她，“为这种人背上人命不值当，你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相信我！”
林凝转头看向他，似乎在确认他这话的可信度。
顾炎继续：“我去把他们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凝语气坚定地接话：“把他们都杀了！”
顾炎惊呆了，他从没想过她的会有这么重的戾气？
“凝凝，杀人是犯法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们有罪应该让法律来制裁。而不是你我。”
顾炎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抱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跟她讲着这些，企图平息她戾气。
林凝似乎真的有所平静，只是看着他，“你想怎么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顾炎听见这话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把他们交到部队，如果公安局他们有人，无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那就交到部队，那里有的是关押人，惩罚人的地方。而且是其他人无法插手的地方，一定会给他们一个彻彻底底的教训。”
林凝似乎在考虑他的建议，沉默片刻：“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你要怎么给他们送到部队去？又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着她顿了一下，看向那边几个人，“我倒是也想到一个好主意。黑市，夜晚的黑市有着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把他们送过去，只要我给够钱，他们就永远不要想出来。”
顾炎一听，立马摇头了，“不，黑市太危险，我不赞同你再去那里。”
他头都要炸了，为什么她不是有着极大的戾气，就是想的都是一些灰暗的地带。
林凝怒了，她看向顾炎：“你为什么总是要阻止我？我都说不杀他们了。”
顾炎深呼吸着，他说：“我不是要阻止你，只是明明有更好的办法，送到部队里，我们光明正大地解决，不是很好吗？”
说完他的语气又软了几分，继续着：“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更加担心你。相信我好吗？我们给他们送到部队去，先试试看，如果部队不收他们，在听你的送到黑市去，好不好？”
林凝一直听着他说，他的各种表情和担心也一直看在眼里。
最后，她有一次妥协：“好，那我们现在就送去？如果部队不能给他们一个让我满意的结果，那你就不能在阻止我。”
顾炎马上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生怕她晚一秒就要反悔。
那几个人就这么想跑也跑不了地听着，他们商讨着对他们的安排。
从一开始听到她要杀了他们，他们最开始是不相信的。
可到后面听着听着，听到他们不用死的时候，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甚至觉得不管是部队，还是黑市，只要不是在这个小姑奶奶手里，哪都好！
决定了他们的去处，林凝就开始询问要怎么把他们送到部队？
“大西北是有驻扎部队，但是似乎不在这附近，你要怎么送他们去？要知道就连你出村子都需要我的陪同。”
这也正是她不想给他们送部队的原因，太麻烦了，不如送黑市利索。
顾炎：“这个我早就想好了，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两把枪吗？附近有一个我退伍的战友，我们把人送到他那就可以了。”
林凝顿了一下，随即不解地问：“你退伍的战友……还有枪？”
还是两把？
顾炎点点头，“这个随后我单独跟你解释。”
林凝点点头，就没再追问。
顾炎此时已经把地里埋的人都拔出来了，然后一人一个手刀，全部打昏，堆放在架子车上。
林凝：“你都把他们打昏了，谁来拉车？”
顾炎指了指浑身湿透，冻得哆哆嗦嗦快成冰雕的人：“他拉，让他运动运动，不然会被冻死的。”
林凝朝着那“冰雕”看过去，撇撇嘴：“你可真是个好人。”
顾炎：“……！”
一时间分辨不清她说的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但是事情总是有个结果了，他也顾不上到她是什么意思。
架子车再次启动，去的又是另外一个方向。
林凝这次知道他的战友距离他们村子中间只不过隔了一个村子。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家家户户差不多都关门熄灯地歇着了。
所以路上村里都没什么人，架子车在顾炎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一个还算大的院落。
也是闭着门，熄了灯的。
林凝看着那院子，“这就是你战友家了？我去敲门？”
顾炎却摇摇头，说了句：“不用。”
然后手放在嘴边吹了段很有节奏的哨子。
屋里，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