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向顾母:“对不起,是我们没搞清楚冤枉了您,我代她给您道歉。”
顾母也不认识她,但觉得这个温温柔柔的姑娘还挺讲理的。
于是点点头回应着:“没关系。”
一旁黄知青不乐意了,看着两个人:“没关系什么没关系?”
“对不起什么就对不起?”
“叶诗语,你以为你谁呀,就替我道歉?”
“老太婆,你个被下放的黑五类,我冤枉你又怎么样?你有资格盖这么好的被子吗?还想让我道歉?信不信我举报你!”
说完这些,她还又一转头对上给她换被子的大姐,“这位同志你怎么回事?她是黑五类,你怎么能跟她换东西?”
那大姐听了她指责的话都气笑了:“你这位知青要是脑子不好就去用门夹,找驴踢,我家的东西我想跟谁换就跟谁换,有你说话的份吗?”
黄知青被对方一阵冷嘲热讽,脸上瞬间挂不住,但还是强硬地说着:“我这是为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
说完她又怕对方说出什么话来,柿子专挑软的捏,转头对向顾母:“都怪你这个黑五类,没事你不知道牛棚带着,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