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吃什么这个问题给难住了。
叮铃铃——
叮铃铃——
正在此时,外间的电话骤然响起。
陈法荣赶忙推了推林樊,柔声道:
“先去接电话吧,待会儿再想也不迟。”
“好。”
林樊应声,
起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随即朗笑着走出里屋。
陈法荣脸颊绯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眼底却盈满了甜蜜。
叮铃铃——
叮铃铃——
电话铃声依旧急促地响个不停。
林樊刚拿起听筒,那头便传来一个女人惊慌的声音:
“林、林老板……我是王祖仙……我遇到麻烦了!”
“王祖仙?”
林樊怔了怔。
前两天不是刚帮她处理完小侄子的事吗?
怎么又出状况了?
“别急,是撞邪了吗?”
“是、是的……是个女鬼!”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还在你小侄子家吗?”
“不,我哥嫂回来了……我在他们家隔壁街的青居酒店,310号房。我现在哪儿也不敢去,也不敢告诉他们……我好害怕!”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你在酒店等我,别乱跑。”
“好、好的,林先生……”
挂断电话,
林樊转身回屋拿外套。
陈法荣见他神色凝重,不禁问道:
“樊哥,出什么事了?”
“嗯,一个朋友撞邪了,情况有些棘手,我得赶过去一趟。”
林樊带着歉意说道:
“吃饭逛街的事,恐怕得改天了。”
“没事的!正事要紧!真的没关系!”
陈法荣很是体贴地连连摆手。
林樊已利落地穿好外衣,从口袋里取出一叠钞票递给她:“想买什么就去买,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林樊已消失在白事铺中。
陈法荣看着手中的钞票,无奈地笑了笑,随即起身穿衣,准备回家。
此时,青居酒店310房内。
王祖仙面色苍白,惴惴不安地放下了电话。
这几天在哥哥家陪伴小侄子时,她总隐约感到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自己。
那感觉异常清晰,光是回想就令她不寒而栗。
她不由得记起那夜冲撞送煞队伍的事。
本以为听从了那位阿婆的劝诫便能安然无恙,谁知如今却似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总觉得被人盯梢。
不仅如此,这几日她还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
梦中,一个长发散乱、白衣红眼的女鬼,始终死死地盯着她,默不作声。
那眼神,与她现实中“被窥视”的感觉毫无二致。
王祖仙心里明白:自己恐怕真被那个吊死鬼缠上了。
为了不让哥嫂一家担忧,待他们回来后,王祖仙便执意告辞。
尽管他们再三挽留,她还是借口有剧组找她谈戏约,匆匆离开。
她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在隔壁街的酒店暂住。
她知道,此事若不解决,无论到哪里都不得安宁。
随后,王祖仙再次来到那夜冲撞送煞队伍的地方。
几经周折,王祖仙终于凭着旁人的描述,寻到了那位曾对她施以援手的阿婆。阿婆在当地经营一家小店,颇有名望。得知王祖仙的来意,阿婆有些意外,随即亲自带上香烛纸钱、金银元宝等祭品,领她一同前往海边。
那片海滩,正是前几日举行送煞仪式、将上吊者所用绳索抛入大海的终点。二人摆好供品,阿婆让王祖仙跪下磕头,诚心祈求亡魂不再纠缠。阿婆在一旁代为说情,一边将纸钱撒向海面,神色凝重——今日恰是死者的头七,回魂之夜。
王祖仙心中虽惧,仍依言虔诚忏悔,过程倒也平静。见无异状,阿婆稍感安心,便带她离开。归途中,阿婆说起那女子的往事:她曾与一男孩相恋,感情甚笃,众人皆以为佳偶天成。不料某日男孩突然与她激烈争吵后提出分手,女孩痛哭追赶,却被一把推倒在地,男孩头也不回地离去。
邻里见状无不唏嘘,正欲上前安慰,却见一辆豪华轿车驶来,一男子下车将女孩扶进车内,驱车离去。众人困惑不解,后经打听才知,女孩在与男友交往期间,暗中亦与一名企业主之子往来。该男子家境富裕,大学时曾追求女孩被拒,后重新联系,以物质条件打动了她。
女孩于是周旋于两人之间,常在男友工作时与富家子弟约会。事情败露后,男友愤而分手,远走他乡。女孩痛苦数日,决定与富家子正式在一起。谁知对方不久便移情别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