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晁琼也抬头望着天空,轻声低语,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收回目光,叮嘱邓坚强:
“林先生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让手下的人都把嘴闭紧!听明白没有?”
“明白!大表姐放心,我嘴巴最严了,这事交给我!”
邓坚强拍着胸脯保证,随后跟着何晁琼一起走出巷子。
港岛南区深水道,半山腰上有一座气派的庄园。
园内有泳池、花园、别墅小楼,样样俱全。
依山傍水,景色宜人。
庄园内外都有身穿黑衣的保安定时巡逻,守卫着主人的安全。
这正是港岛富豪李超人的住所。
此时,别墅顶层的主卧里,年近六十的李超人正躺在床上休息,脸色有些憔悴。
护理人员徐正轻手轻脚地帮他擦拭身体。
啪!
徐转身去洗毛巾时,李超人突然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还用力捏了捏。
徐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
李超人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她,低声说:“李先生,您身体才刚好一点,这些事还是先别想了吧。”
“嘿嘿……”李超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怕什么?又没有别人,就你跟我。我们的事,没人会知道。”
说完,他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徐半推半就的样子,更让李超人心里痒痒的,一时冲动,就要把她往床上压。
……
“砰”的一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男子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两人长相都和李超人有几分相似,正是他和原配所生的两个儿子——李则炬和李则恺。
一看到他们,刚才还一脸娇羞的徐赶紧挣脱李超人,慌张地站到一旁。
好事被打断,李超人很不高兴,一边披上睡衣一边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还有没有规矩?”
“你,给我出去!”李家大儿子李则炬冷冷地瞪向徐,厉声喝道。
“是,大少爷。”她连忙答应。
李超人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沉着脸说:“干什么?她是我的护理,你们凭什么赶她走?”
“爸,您怎么能这样!”二儿子李则恺忍不住气愤地说,“妈才走了一个月,您就跟这个女人搞在一起,您对得起妈吗?”
……
李则炬和李则恺对父亲的行为显然已经忍无可忍。
不顾李超人的阻拦,李则炬上前一步,直接把徐推出了门外。
李超人见状,气得直捶床,大吼:“逆子!你们两个逆子!”
他气得一阵猛咳,几乎喘不上气来,一下子瘫倒在床上,手紧紧捂着胸口,表情十分激动。
两人见状,赶紧担心地冲上前。
他们迅速拿出常备的心脏病药,喂他服下,又递上热水。
过了好一会儿,李超人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看向两个儿子,语气沉重地喝道:
“我得了渐冻症,还有肝癌!还能活多久?”
“连这点快活日子都不让我过,你们真是混账东西!”
越说越激动,李超人又开始有些喘不上气。
李则炬皱紧眉头,低声回应:
“爸,渐冻症虽然是全球都难治的病,但总会有办法的。”
“之前不是听说有个粤省华家的人来找您,还给了您一些丹药吗?”
“您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
“那些丹药不过是暂时压住病痛而已!”李超人冷冷瞪着李则炬,语气强硬,“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有数!我还没死,这家里还轮不到你们两个小辈来插手!”
“母亲才走了一个月,难道我就得为她守一个月的空房?”他声音陡然拔高,“我就不是男人了吗?”
“爸!”二儿子李则恺忍不住打断,“您就算忍不了,至少也等过了三个月吧!妈的牌位还在隔壁供着,您这样……就不怕她听见吗?”
“听见?”李超人哼了一声,不屑地扫向门口方向,“就算她亲眼看见又能怎样?她瘫痪这些年,哪天不是我亲自照料?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您……”两个儿子被他这番话激得说不出话,不约而同攥紧拳头,眼中怒火燃烧。
“滚!都给我滚出去!”李超人猛然拍响床头的呼叫铃,“看见你们我就心烦!”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几名保安推门而入,整齐列队。
“把这两个不孝子轰出去!从今往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他们踏进我房间半步!”
“是,老爷!”保安齐声应答,随即转向两位少爷,面无表情地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