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何尤龙便昏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你也看到了,你这弟弟永远不会对你死心。”
林樊侧身指了指沙发上昏迷的何尤龙。何晁琼点了点头:
“他终究是我亲弟弟,也是父亲现在唯一的儿子。”
“就算他一心害我,我也下不了手杀他。”
“我只希望他能放下对我的仇恨,变回从前的样子。”
“林先生,请您帮我这一次。”
“报酬方面,您尽管开口。”
见何晁琼眼中含泪、神色诚恳,而何芬妮也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自己,
林樊轻轻摇头,低声道:
“好吧,这些钱就当作你请我出手的酬劳。”
说完,林樊一挥手,
地上书包里散落的百万元现金,便全数被他收进戒指空间。
随后,在何晁琼与何芬妮的注视下,
林樊走到沙发前,
凌空一指,
一道金光没入何尤龙眉心,
口中随之响起一段玄奥咒文:
“承汝之身,承汝之魂!漫漫道途,渺渺仙山……”
“役使六丁,灵童奉卫。按行太虚,八海知闻!”
“急急如律令,敕令!”
……
随着林樊炼魂术咒语念毕,何尤龙缓缓睁开了双眼。
原先眼中的狂暴戾气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和与宁静。
“主人!”
他站起身,恭敬地向林樊鞠躬行礼。
一旁的何晁琼与何芬妮看得愣住。
“从今往后,你继续做你的何家小少爷,”
“不得再生叛逆之心,明白吗?”
“是,主人!”
何尤龙恭敬应声,随即转向何晁琼与何芬妮:
“两位姐姐,过去是弟弟糊涂,不懂事。”
“请姐姐们原谅弟弟。”
“对不起!”
说完,他直接跪在两人面前,态度诚恳得令人意外。
“这……”
何芬妮惊讶地看向林樊:
“阿樊,你究竟对小弟做了什么?他怎么像变了个人?”
“还有,为什么叫你主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你们不必多问,总之我按你们的意思,还你们一个听话的弟弟。”
林樊看向何尤龙,语气沉稳:
“起来吧,以后好好做人。”
“是,主人!”
何尤龙恭敬回应。
何晁琼却眉头微皱,望着判若两人的弟弟,欲言又止。
“你们小弟的事已经解决,知道这件事的只剩下义和的辉哥。”
“社团的事,我相信何晁琼你能处理。”
“当然。”
何晁琼点头道:
“我已派人全澳岛搜寻义和的辉哥。”
“三天之内,必让他彻底消失。”
她神色阴沉,双手紧握。
显然,所有恨意都已转向义和的辉哥。
以何家的势力,要找到并除掉他,并不困难。
……
说罢,何晁琼拿起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随后两名黑衣保镖快步走进房间。
“四 ,有何吩咐?”
“送五 和小少爷乘快艇尽快回港岛,不得延误,明白吗?”
“不必麻烦,我带他们回去就行。”
见何晁琼要派人送何芬妮与何尤龙回港岛,林樊摆了摆手。
“林先生,还有些事想请您帮忙,请稍等片刻。”
何晁琼说着,向何芬妮使了个眼色。
何芬妮会意地点点头,走到林樊面前,轻轻吻了他一下,笑道:
“还有些事要麻烦你,我们先自己回去,之后再来陪你。”
说完,她便带着何尤龙随那两名黑衣保镖离开了房间。
……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林樊与何晁琼。
林樊见状,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上前将她揽入怀中。
何晁琼轻哼一声,脸颊泛红。
“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我留下来,不怕被你五妹知道?”
“林……林先生,不是这样的!”
何晁琼连忙摆手解释:“我请您留下,是想请您帮忙看看阿强的事,他就在隔壁房间,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我去叫他过来。”
“阿强?邓坚强?”
林樊一怔,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娘娘腔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