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不知羞!”
客厅里,周嫣嫣的身影幽幽浮现。
她朝卧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听到隐约传来的声响,脸上微微一热,便一声不吭地闪进了客房。
……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进窗户,天色却灰沉沉的。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
这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
也就是民间常说的鬼节。
大家心里都带着几分敬畏,还有隐隐的不安。
金麦基和孟超在宿舍睡了一晚,精神总算恢复了一些。
“快起床!去食堂吃早饭,再晚什么都没了!”
“知道啦,别一直催啊。”
金麦基一边嘟囔,一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砰——
宿舍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
一个警员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 ,刘虎你搞什么?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就是啊,吓我一跳!”
刘虎没理会两人的抱怨,急着说:
“泥鳅王不见了!”
“什么?泥鳅王不见了?”
金麦基和孟超同时从床上跳起来,一脸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不见?昨晚我亲手把他锁进拘留室的!怎么会没了?”
“对了,看守拘留室的老王呢?他去哪儿了?”
“你忘啦?老王昨天请假去祭祖了,今天才回来上班。拘留室本来就没别人看着,也没人值班!”
刘虎没再多解释,拉着金麦基和孟超就快步往拘留室跑。
只见陈美丽正扶着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警察喝水。那人看起来有点虚弱,正是看守拘留室的老王。
“老王,到底怎么回事?泥鳅王怎么跑的?”
“对啊,发生什么事了?”
金麦基、孟超和刘虎赶到跟前,见老王醒了,连忙追问。
“我刚上班,从外面买了咖啡回来,一进拘留室,就看见泥鳅王一脸凶相地朝我扑过来!我想拦住他,结果他直接撞到我身上,不知怎么的,又突然扭头跑出去了。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老王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脖子上挂的吊坠——那是他当年击毙一名悍匪时留下的,之后一直当护身符戴着。
……
“撞开了铁门?”
听了老王的叙述,金麦基和孟超难以置信地走到昨晚关泥鳅王的铁栅栏门前。只见铁门已经扭曲变形,倒在地上。两人蹲下来仔细看,满脸震惊。
“泥鳅王这是练了什么功夫?连警署的拘留室都关不住他!”
“就是啊,他要真有这本事,昨天哪会那么容易被我们逮到?”
“太离谱了,简直离谱!”
见两人还蹲在那儿嘀嘀咕咕,陈美丽不高兴了,站起来喊道:
“你们还有空在这儿闲聊?还不快去把泥鳅王抓回来!要是署长知道他跑了,非骂死你们不可!”
……
“说得对!”
金麦基猛地站起来,气呼呼地说:
“泥鳅王,敢在我的地盘上跑,真当我是好惹的吗!”
“那家伙肯定还躲在警署里,没跑远!”
“孟超、刘虎,马上叫几个人,把警署大楼里里外外搜一遍!”
“这楼一共就三层,我看他能藏到哪儿去!”
“我倒要看看泥鳅王有多大能耐,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
“是,老大!”
金麦基说完,就带着孟超和刘虎冲出拘留室,带人四处搜查泥鳅王的下落。
……
章敏休息了一整晚,对前一天夜里的事已经没那么在意了。
虽然那些鬼神之说仍让她觉得不可思议,但她的心理承受力已经强了不少。
走出宿舍,她来到办公大楼,就看到不少同事在走廊里匆匆忙忙地跑来跑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章敏心中浮起几分好奇。恰在此时,陈美丽从楼道拐角走了出来。章敏赶忙上前拉住她,压低声音问:“美丽姐,出什么事了?大家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嘘——”陈美丽竖起食指贴在唇边,将她拉到一旁,悄声说:“金麦基他们昨晚逮了个嫌疑犯,谁知今天一早,那家伙居然撞断拘留室的铁栏杆跑了!”
“现在正一层层搜查呢。”
“怎么可能?警署的拘留室都关不住他?”章敏满脸难以置信,“那当初是怎么抓到的?也太奇怪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现在火大得很,说等抓到泥鳅王非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陈美丽撇撇嘴,又叮嘱道:“对了,这事别跟你舅舅提,不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