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化了妆的阿信警司,何芬妮十分吃惊。
阿信警司皱起眉回答:
“我怕你们搞不定,提前过来给你们打气!”
“哪知道你居然撞鬼了!”
要是在从前,阿信警司根本不信这些。
就连警署里那些关于原樱岛 队 的传言,他也全不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当署长的这些年,警署一直平安无事。
可经历过几回事件之后,他也不得不信了!
“撞鬼?”
刚成为警员的章敏一脸不解,看着脸色发白的何芬妮问道:
“Mada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世上哪来的鬼啊!”
“有!真的有!刚才那个小男孩就是鬼!”
“他还丢给我一个皮球,结果是个死猫的头!”
“还在流血和脑浆呢!”
何芬妮举起双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章敏蹙眉道:“手上什么也没有啊!Mada你是不是眼花了?”
“嗯?”
何芬妮一愣,急忙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果然如章敏所说,原本沾满脑浆与血迹的双手,此刻竟干干净净,
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但何芬妮深信刚才的确遭遇了诡异事件。
若不是口袋里还有林樊先前给的护身符,
恐怕自己早已遭那小鬼毒手!
她沉声道:“今天是农历七月十四,阴气极重,大家务必小心!”
章敏并不信何芬妮撞鬼的说法,阿信警司却显得深信不疑。他拉何芬妮在沙发坐下。
何芬妮稍定心神,从口袋取出剩余的两张平安符,递给阿信警司与章敏:
“署长,阿敏,这两道护身符你们随身带着。这栋大厦确实不干净!”
“Mada你也太紧张了吧?”章敏接过符纸,仍是一脸不解。
阿信警司正要发问,何芬妮已抢先开口:“署长,我刚才在楼下遇见林樊林老板,他亲口告诉我这栋大厦有鬼,要我们格外小心,尤其是今晚!”
“什么?林老板也来了?”阿信警司面露惊讶。
章敏好奇地问:“林樊林老板是谁?很厉害吗?”
阿信警司见外甥女一脸茫然,摇头正色道:“林老板是位高人。他说这里闹鬼,那就绝不会错。”
……
“舅舅,别开玩笑了,您以前不是最不信这些的吗?”章敏对阿信警司的态度十分困惑。
阿信警司无奈道:“这些以后再说。记住,护身符必须贴身佩戴,绝不能取下,明白吗?”
“是,舅舅。”章敏虽仍疑惑,还是依言将符戴好。
阿信警司起身,自责道:“我也没想到这次选定的交易地点竟是一栋鬼楼。但既已约好在此交易,临时变更恐引对方生疑,前功尽弃。我们只需完成交易,待他们离开大厦,再继续追查幕后主使。”
“其他警署同事会通过钞票中的微型 进行追踪!”
“所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务必保证自身安全!”
“都听清楚了吗?”
“是,署长!”
“明白了,舅舅!”
何芬妮与章敏齐声应答。
“嗯。”
阿信警司这才略感安心地点了点头。
他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景色低语:
“但愿今晚一切顺利……”
“平安度过。”
……
暂时处理完手边事务后,
林樊并未回白事铺,
而是在附近茶餐厅点了餐食,静待日落。
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已近黄昏。
或许众人都知今夜是农历七月十四,
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纷纷往家赶去。
虽仍有零星路人驻足闲聊,
但街道较往日明显冷清许多。
再次回到枫林大厦门前,
只见工人正匆忙地将物品从大厅搬至货车。
众人神色紧张,显然因天色渐暗而心急。
比他们更焦急的是包租婆王姐,
她站在门口不断吆喝,催促大家加快速度。
林樊见状不由皱眉。
“王姐,你究竟有多少东西要搬?”
“给了你几个钟头,怎么还没搬完?”
“咳……”
被林樊一问,王姐讪讪一笑。
“本来只想挑些还能用的搬走,结果搬着搬着,觉得好像什么都用得上。”
“这不就搬到现在了嘛。”
她用手帕抹了抹额头的汗珠,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