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鬼以后自然就懂了!”
……
“请问,哪位是林大师?”
正当两人说笑时,门口传来一声询问。
一位身着旗袍、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神色紧张地走进白事铺。
……
见她衣着得体,古田乐立即起身,笑着介绍:
“您好,这位就是我们老板,林大师!”
“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
林樊请这位看起来家境不错的中年女子落座,古田乐也及时奉上一杯热茶。
“林大师,别叫我太太,我还没结婚呢。”
女子接过茶杯,略带埋怨地瞥了林樊和古田乐一眼。
两人顿时有些尴尬,只好干笑几声。
“不好意思,是我们冒昧了!”
“没事,我姓王,叫我王姐就行。”她摆摆手,接着对林樊说:
“林大师,听说您驱鬼的本事很高。我名下有一栋公寓最近总闹鬼,想请您出手处理一下。”
说着,王姐从口袋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笑道:
“如果您能帮我解决这些鬼物,这二十万就是酬劳,您看如何?”
“哇,王姐,没想到您还是位包租婆!在港岛这地方有一整栋楼收租,肯定赚翻了吧!”
古田乐在一旁连连赞叹,满脸羡慕。
王姐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提了,我那栋公寓最近搬走了好几户!”
“闹鬼闹得人心惶惶,再这么下去,我这生意真要黄了!”王姐一脸愁容地说道。
林樊轻声安慰:“王姐别急,中元节阴气重,孤魂野鬼难免出来活动,这事我来处理。”
王姐连忙点头笑道:“那就麻烦林大师了!”
“带我去你那栋公寓看看吧。”
“不远,隔几条街就是,我们这就去。”王姐起身领着林樊往外走。
林樊又回头对古田乐嘱咐:“阿乐,今晚七月十四,阴气重。我如果天黑前没回来,你就早点收工回家,别在外逗留。”
“知道,你放心!”古田乐笑着应下。
送走两人后,古田乐回到柜台继续看店。中元节前生意忙碌,客人不断,他虽然忙却也干得认真。
“林老板在吗?”门口又进来两位客人。
古田乐见他们像是熟客,客气迎上前:“两位不好意思,老板外出办事,一时回不来。若不是急事,建议您明天再来。”
“咦,换人了?”高个青年笑问,“之前不是阿珍看店吗?怎么换成靓仔了?老板把她炒了?”
“没有没有,阿珍姐最近有事,我来帮忙。”古田乐赶紧解释。
旁边稍矮的青年拍拍他的肩笑道:“别紧张,我们是林老板的老朋友!我叫孟超,他是金麦基。既然林老板不在,就麻烦你帮我们备齐这些货,待会儿送到平安道警署,交给忠伯就行。”
古田乐接过单子,有些惊讶:“原来两位是警察?警署也需要烧这些吗?”
金麦基压低声音说:“我们警署以前是战时樱岛军的俱乐部,后来那些军人集体自尽,冤魂不散。每年中元节烧些纸钱纸马,安抚一下,免得 。”
古田乐皱眉:“那为什么不直接请我们老板出手消灭他们?”
孟超接话:“一动不如一静嘛,烧点纸能解决,何必惹麻烦?真闹大了署长也不好交代。”
“也是。”古田乐点点头。
“那小兄弟你帮忙备齐,别漏了东西啊!”金麦基起身叮嘱。
“放心,我备好就送去。”
“行,那我们先走了,还得抓个嫌疑人。”
古田乐面带笑容地将金麦基与孟超送至门外。
二人上车后快速驶离。
行驶一段距离后,坐在副驾驶的孟超突然想起什么,对开车的金麦基说:
“金麦基,署长说那位和尚告诉他,今晚十二点别放穿粉红色衣服的女人进警署!”
“要是那家伙送来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纸人,算不算违反规定?”
“你真是闲得慌!”
听到孟超的顾虑,金麦基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不准穿粉红色衣服的女人进去,纸人算是女人吗?”
“我们年年都烧这种纸人,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孟超觉得金麦基的话颇有几分可信。
“说不定那和尚是存心骗署长的?听说他俩以前关系就不太好。”
“别瞎琢磨了,先逮到泥鳅王再说!”
“连教堂的宝石十字架都敢偷,简直找打!”
说完,金麦基一脚油门,加速朝古惑仔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