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便紧紧相拥,炽热地吻在一起。
一个多小时后,叶梓眉脚步有些发软地走出房间。
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多了几分初经人事后的娇媚。
恰巧王京从旁经过,一眼便看出了究竟。
见叶梓眉对他尴尬地笑了笑,王京会意地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化妆间的方向,便转身走向那间客房。
……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哈哈哈!”
王京推门进去,看见林樊正躺在床上抽烟,笑着在旁边坐下。
林樊丢给他一支烟,得意地说道:“没办法,魅力太大,姑娘们抵挡不住,我也很为难啊。”
“是是是,就你本事大!不过你还是注意点,别让阿凤知道!”王京提醒道。
“知道又怎样?大不了解释清楚呗。”林樊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捏着拳头冷笑,“不过到时候肯定有人要挨揍,你说是不是啊,京哥?”
“那个……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王京一听,连忙摆手后退。
林樊见状哈哈大笑,转而问道:“对了,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找我有事?”
“当然有事!我找你半天了!”王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爸刚才呼我,想请你帮他一位老朋友看看风水。那家人好像遇到了点麻烦。”
“老朋友?”林樊挑眉,“该不会是老爷子的老相好吧?这是要给你找后妈的节奏?”
“别瞎说!”王京气得拍了他一下,“那位王阿姨我认识,是我爸的老朋友。人很随和,丈夫早就过世了,也没有子女,一直一个人住,说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正好你家老爷子也单身,你这当儿子的不该撮合撮合?省得他整天在家闲着难受!”
“再这样,兄弟我可要急眼了!”
“哈哈,不闹了!走吧!”
林樊笑着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穿好外套便跟着王京一起离开了赌船。
车子一路飞驰,朝着目的地开去。
……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王京把车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两人下车乘电梯到了六楼。
王京轻轻敲了敲608的房门,一位头发花白、气质雍容的老太太开了门。
“王姨,您好。”
“阿京来啦,这位就是林大师吧?快请进。”
王姨热情地招呼王京和林樊进屋,请他们在沙发坐下,又沏了两杯热茶。
“王姨,您别忙了。”
王京赶紧扶她坐下,介绍身边的林樊:“王姨,这是我好朋友林樊,对风水玄学很在行,您有什么事尽管跟他说,他一定能解决。”
林樊微笑着点头,对王姨说:“王姨,我看您身上没有沾染什么阴邪之气,问题应该不是出在您自己身上吧?”
“对,不是我的事。”
王姨脸上闪过一丝诧异,连忙点头,接着站起来招呼道:“你们跟我来。”
“好。”
林樊应声,与王京一同随王姨走向一间屋子。
到了门前,王姨轻轻推开房门。
只见一位白发老人呆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墙壁,对进来的人毫无反应。
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满脸皱纹,面容憔悴,仿佛在等待生命的终结,神志似乎也已模糊。
“这位老先生是?”王京惊讶地问道。
他一直以为王姨独居多年,丈夫去世后并未再婚,家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位老人,让他非常意外。
“他是我侄子,我的亲侄子。”
“什么?您的亲侄子!”
这话一出,王京和林樊都愣住了。
虽然年纪小辈分大的情况不少见,尤其是在注重家族血脉的大家族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叫几岁小孩“爷爷”也不奇怪。
但王姨说眼前这位老人竟是她的亲侄子,实在令人吃惊。
王姨今年才六十多岁。王京记得父亲说过,她只有一个比她小六岁的弟弟,那么她的亲侄子,按理说也就二三十岁。
可眼前这位看起来七八十岁的老人,竟被说是她的亲侄子,王京实在难以相信。
“唉,他真的是我亲侄子。”王姨叹了口气,无奈地指着侄子说,“阿威今年才二十八岁!可今天中午我叫他起床,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一夜之间老成这样,叫我怎么接受啊!”
说到这儿,王姨眼眶湿润,紧紧抓住林樊的手:“林大师,你帮我看看,阿威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就这一个侄子,可不能看着他出事啊!”
“王姨别急,我先看看。”林樊轻声安慰,随后走进房间,来到阿威面前。
眼前的阿威浑身散发着衰老的气息,双眼空洞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