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敢喝吗?”林樊嘴角一扬,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谁怕谁呀?我可是平安道警署的酒神!”何芬妮不服气地拍了拍胸口喊道。
“行,酒神,咱们直接对瓶喝吧!”
“喝就喝!”
不得不说,何芬妮的酒量确实不错。九瓶啤酒下去,她只是脸颊微红,一点没醉。
林樊见状也不再逗她。饭后,便陪着何芬妮往她住的公寓走。
…
“来,请进!嗝!”何芬妮身体微微摇晃着打开房门。
一套装修豪华、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的大房子映入林樊眼帘。
“怎么样?我说我家房间多吧,你随便住,不用客气!”何芬妮一边笑着招呼林樊进门,一边轻轻摇头,醉意似乎又浓了几分。
“你们警察现在这么有钱?不会是 来的吧?小心廉政公署找你麻烦!”林樊打量着这价值不菲的房子,忍不住调侃。
在 警队, 曾一度十分猖獗,尤其在四大探长时期最为严重。后来廉政公署成立,才逐渐刹住了这股风气。之前何芬妮说她房子大,林樊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别胡说!这是我妈给我买的,谁 啊!”何芬妮喝了口冰箱里的冰水,指了指沙发:“你先坐,我进屋收拾一下。”
说完,她脚步略显踉跄,快步走到客厅角落,收起两个相框,二话不说就跑进卧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搞什么名堂?”
林樊皱起眉,听到何芬妮卧室里传来收拾东西的声响,心里有些无奈。
她在藏什么?这么怕被我看到?
难道是那种私密照片?
嗯,多半是了。
“哎呀!”
就在林樊刚要坐下时,卧室里突然传来何芬妮的叫声。
林樊立刻冲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
“芬妮,你没事吧?”
只见何芬妮有些狼狈地坐在地上,身边掉着刚才拿进去的相框。她皱着眉,捂着右脚脚踝,苦笑着对林樊说:
“刚才不小心崴到脚,身子撞到床了。”
“还自称酒神,这下可好。”
林樊无奈地走过去,轻轻扶起何芬妮,让她在床上坐下。
这时,他瞥见了那两个相框里的照片。
一张是何芬妮穿着警服站在警署门口,英气十足。
另一张是全家福。照片 是一位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的老者和一位气质高雅的夫人,两旁站着四个女孩和一个少年。其中一个女孩正是何芬妮。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照片里那位老者,竟然是澳岛赌王何鸿生!
对这位传奇人物,林樊再熟悉不过。
站在何芬妮旁边的另一个女孩,林樊也认出来了——正是何鸿生未来的 ,陈百强一生的。
“当警察有什么不好?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心愿!”何芬妮挺直腰背,语气坚定:
“我在港岛长大,对爸爸在澳门的生意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就想当警察,抓坏人,伸张正义!”
“所以大学毕业,我就直接考了见习督察。”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嗯,确实厉害。”
林樊笑着竖起拇指:“要是我没猜错,之前那二十万,大部分也是你出的吧?”
“嘿嘿,对呀。”何芬妮甜甜一笑:“你帮了警队那么大的忙,可上面没法发奖金,我就多出了一点。”
“本来想给你一百万的,又怕你误会,最后只给了二十万。”
“行吧,早知道你家这么有钱,我就该收一百万了。”
林樊边说边把手轻轻放在何芬妮扭伤的脚踝上。
何芬妮身子微微一颤,脸上泛起红晕,不知是酒劲还是害羞。
一股温和的灵气缓缓流入她的脚踝,原本微肿的地方渐渐平复。
一阵舒适感传遍全身,何芬妮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好了,没事了。”
林樊站起身,何芬妮惊讶地活动了下脚踝,开心地说:
“哇,你还有这一手,真行啊!”
“你要是去按摩院做师傅,肯定生意火爆!”
“谢谢你这么夸我。”
林樊假装不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隔壁客房睡。”
“我去给你铺床!”
何芬妮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林樊拦住:
“不用,我是道士,有法力护体。”
“随便找个地方就能睡,不用铺床盖被。”
“晚安!”
说完,林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