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叔……”
林樊立刻想起那位白发斑驳的老人。
“不过这个时间燕叔应该睡了。要不明天我陪你去找他?”周惠敏提议。
林樊摆摆手:“不用,这事我来处理就好。你专心照顾妈妈,好好练歌上课。”
他取出一道平安符递给周惠敏:“你常半夜回家,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这符带在身上,可保平安。”
周惠敏感激地接过符,向林樊鞠躬:“谢谢林老板!”
“快回去吧,电梯到了,我先走了。”
“林老板慢走,再见!”
电梯门合上,周惠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林樊脑海中仍萦绕着刚才阴差过路的情景,不知不觉已走到面包车旁。
“忙完啦?”
一个女声忽然传来。
林樊一愣,只见何芬妮笑吟吟地倚在车边。
她穿着淡粉色衬衫和休闲裤,领口微敞,发梢还有些湿漉,随风飘来淡淡清香。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等我电话吗?”林樊问。
“本来想等你联系,但觉得直接在车边等更省事儿。”何芬妮指指前面灯火通明的大排档,“走吧,等你半天了,再晚可能就没位子啦。”
“好,这就去!”
林樊笑着应声,与何芬妮并肩朝前走去。
“这么晚还在这儿等我,不怕遇到坏人?”
“哈,我可是警队见习督察!坏人来一个我抓一个!”
何芬妮边说边比划了个擒拿手势,逗得林樊直笑,连连鼓掌。
……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大排档门口。
看着厨师在灶前翻翻炒炒,空气中香气四溢,
林樊顿时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咂了咂嘴笑道:“闻着真香!”
“那当然,我最爱来这儿吃夜宵了!”
何芬妮拉着林樊找了个空桌坐下,高声招呼:
“老板娘,点菜!”
“来啦来啦,Mada又和同事来吃饭呀?这位靓仔第一次见,是警署新来的吗?”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笑着走近,用抹布擦了擦桌面,目光落在林樊身上。
“这是我好朋友,不是警署的同事!”何芬妮笑着解释,顺手把菜单递给林樊:“想吃什么尽管点,这顿姐请!”
“这就自称姐了?还真不客气。”林樊调侃着接过菜单,选了两样招牌菜,又递了回去。
“点这么少怎么行?来我这儿吃饭,这点哪够?”何芬妮直接把菜单交还给老板娘,一口气报出菜名:“清蒸石斑、蒜蓉波龙、酱爆花蛤、红烧牛腩、焗鱼肠、鳗鱼炒饭、沙姜炒鸡,差不多了。再加两打冰镇啤酒!”
“谢啦!”
“点这么多呀?”老板娘边记边惊讶。
“必须的,我胃口大得很!快去准备吧。”
“好,马上来!”老板娘笑着点头离开。
“这家味道绝对没得说,你尽管吃,不够再点,别跟我客气。”何芬妮一边用茶水烫洗碗筷,一边笑着对林樊说。此时的她与平日工作时判若两人,那份洒脱让林樊颇感意外。
“够了够了,已经很多了!倒是你,晚上吃这么多不怕胖吗?女孩子不是最在意这个?”林樊问道。
何芬妮不以为然地答道:“怕什么?我天生吃不胖,根本不用愁!”
“你这话说出来容易招人打,知道不?”
“哈哈,开个玩笑嘛,别当真!”
两人聊得正欢,之前点的菜很快陆续上桌,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来,干一杯!谢谢你几次帮忙。”何芬妮举起啤酒看向林樊。
林樊也举杯笑道:“客气了,你们不是也付了报酬吗?”两人碰杯共饮。冰凉的啤酒下肚,带来一阵畅快。
“刚才见你从围邨大楼出来时心事重重的,是事情办得不顺吗?”何芬妮夹了块牛腩给林樊,好奇地问。
“那事挺顺利的,是别的问题。”林樊摇摇头,将阴差过路的事告诉了她。
何芬妮听得又惊又奇:“原来还有这种事,真没想到!”
“是啊,所以我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林樊又喝了一杯,“明天白天等管理员燕叔上班,我再问他围邨大楼的情况。”
……
“明天还要特地跑一趟?”何芬妮直接提议,“何必那么麻烦?今晚住我家吧,房子大,空房间多的是!”
“住你家?不太合适吧?”林樊没料到她如此豪爽,竟主动邀他过夜。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何芬妮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怎么?怕我吃了你啊?明天我休息,正好也想看看这围邨大楼有什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