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凤因与亚视的合约还剩半年,还有剧集和广告未完成,
工作非常繁忙,但仍会抽空与林樊见面。
代价是,林樊床头柜里的保险套数量日渐减少。
……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碌。
而林樊的白事铺反而清静了许多。
他每天翻翻杂志、画些符咒,
不时和邱淑珍说些带颜色的笑话逗她开心,
日子过得倒也悠闲。
这天,林樊正和邱淑珍说笑,
门口走进一位十几岁的少女。
她穿着白裙,扎着长长的马尾,
皮肤雪白、容貌清秀,
浑身散发着纯净的气息,迎面走来,让林樊仿佛也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分。
一见到来人,林樊心里暗暗高兴。
这不就是被誉为玉女掌门的周惠敏吗?
“请问林老板在吗?我有些事想请教。”
周惠敏步入店内,朝林樊和邱淑珍礼貌地微微一笑。
“我就是林樊。”林樊笑着走上前。
邱淑珍略带惊讶地凑近细看,随即欣喜地说:
“我认得你!你是周惠敏吧?前阵子电视台的新秀歌唱大赛,我听过你唱歌!你唱得真好听!”
“真的吗?谢谢你。其实那次我表现 ,连名次都没拿到。”
周惠敏有些意外,笑容更明亮了些。
“怎么会呢?我觉得你唱得很棒!下次好好准备,一定会有好成绩的!”
“那就托你吉言啦!”
两人聊得热络,林樊在一旁轻拍邱淑珍的头,略带无奈地说:
“别光顾着聊天,快去倒茶。”
“知道啦,老板!略~”
邱淑珍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去准备茶水。
“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望着她雀跃的背影,林樊摇了摇头。
周惠敏掩口轻笑:“不会呀,她很可爱。”
“里边请吧。”林樊说着,便将周惠敏引至里间。
这间屋子原是林樊的卧室,搬离后一直空置。后来他重新布置了桌椅,既方便谈事,也能保持私密,不影响外头的生意。
“周 ,请用茶。”
“谢谢你。”
邱淑珍端来热茶,乖巧地笑了笑,便轻轻带上门离开。
“周 ,请说说你遇到的情况吧。”
“好的。”
周惠敏抿了一口茶,低声说道:“其实不是我,是 事。我总觉得她最近有心事。之前星仔给了我您的名片,所以想来请您帮忙看看。”
林樊点头示意她继续。
周惠敏便缓缓道出母亲的情况:
她是个遗腹子,父亲早逝,全靠母亲一人辛苦抚养长大。她一直感念母亲的付出,长大后更心疼母亲日日操劳,多次劝她再寻个依靠,却总被母亲以“怕你受委屈”为由婉拒。
十八岁中学毕业后,周惠敏未继续升学,而是选择参加无线电视台的新秀歌唱大赛,希望以歌声闯出一片天。母亲始终支持她,鼓励她坚持梦想。
于是周惠敏每日去电视台练歌,很晚才回家,与母亲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这也让她更下定决心要成功,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可惜那次比赛她并未获奖,心情低落。母亲见她难过,便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和朋友去南丫岛散心。周惠敏感激地收下,与几位姐妹一同出游。
经过几日休养,周惠敏重新打起精神。她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那天回家已是夜里十点多。她轻轻推开门,唯恐惊扰劳累一天的母亲。
正要悄悄回房,却听见母亲卧室传来男女交谈的动静。
“轻些……别急……”
“嗯……”
虽未经历过情爱,周惠敏却也听得面红耳热,赶忙躲进自己房间,生怕被母亲察觉。
尴尬之余,她心底却泛起一丝欣慰。母亲独身多年,其实不过四十出头,风韵尚存。原来母亲有了伴,只是未曾告诉她。想到母亲多年辛劳,周惠敏由衷为她高兴。
次日早饭时,她试探问起母亲是否交了男友。不料母亲一脸困惑,全然不解其意。
周惠敏只当母亲害羞,便不再多问,暗地里却为母亲可能寻得幸福而欢喜。
她继续刻苦练歌,还报了专业声乐班,比从前在电视台时更加用功,常常深夜十一点才到家。
奇怪的是,接连几晚,她都听见母亲房内传出男女谈笑之声,令她心生诧异。
然而更出乎意料的事还在后头。
昨晚,周惠敏如常深夜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