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再踢真要出人命了。”
风叔转向林樊问道:
“林老板,你打算怎么处置?看他这样,怕是问不出什么。”
“既然没死,也算他命不该绝。”
“我本欲杀他,但现在看来,留着他或许更有用。”
林樊一脚踩住武藤一郎胸口,厉声道:“别动!”
武藤一郎再度吐血。林樊抓起朱砂笔,迅速在他脸颈绘制符文。
金麦基与孟超好奇地问风叔:“风叔,林老板这是在画什么?”
“这图案是什么意思?”
风叔怔怔答道:“这似乎是炼魂符……他要炼化他的魂魄!”
“炼魂?什么意思?”
风叔面色沉重:“说白了,就是要将这樱岛人炼成受其控制的傀儡。”金麦基二人听罢骇然。风叔却凝视着那些前所未见的符文轨迹,满心困惑——林樊所用的炼魂符,竟比寻常符箓更为精妙深奥。</think>“炼化地师魂魄极其凶险,他的精神力量非比寻常……”风叔话还未说完,林樊已收笔起身。他将毛笔递还给风叔,淡然一笑:“放心,我心中有数。”只见他指尖金光流转,结印清喝:“敕!”林樊完成最后一道法印!金光霎时没入武藤一郎周身的符文!武藤一郎通体泛起金芒,原本痛苦的神情愈发狰狞!在凄厉的嚎叫声中,他翻滚倒地!林樊手印稳固,口中低声念诵咒言。缕缕金光自他掌心涌出,持续不断地注入武藤一郎体内!</think>“你们在干什么?”何芬妮捂着脖子从院外快步走来。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二十多具,她失声惊叫:“他们都死了!”“Mada请安静!”风叔上前捂住她的嘴,“稍后解释,切勿打扰林老板。”何芬妮望向林樊专注的侧影,将已到嘴边的质问咽了回去。</think>“杀了我!太痛苦了!”武藤一郎在金光中哀嚎翻滚。众人冷眼旁观,无人动容。嘶喊声逐渐微弱,挣扎也慢慢平息。林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仍维持结印姿势诵读 。嗡——武藤一郎身上的金光骤然内敛!而此时,他却忽然面容呆滞,缓缓站起,眼神略带迷茫,朝着林樊极为恭敬地说道:“主人!”</think>“成功了?”风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林樊竟真将一名地师的魂魄炼化,使其成为了自己的傀儡!实在匪夷所思!“呼……真是累死人了!”林樊长吐一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忍不住低骂。不得不说,这地师的魂力确实强悍,即便身受重伤,精神依旧顽固。林樊凭借道门失传的炼魂符,加之自身地师修为,才最终将武藤一郎彻底炼化。如今的武藤一郎已完全受林樊掌控,绝对服从,永不背叛。即便林樊此刻令他自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骂归骂,林樊又取出一枚妖丹握于手中,借系统提取1000点灵气。灵气迅速恢复,他的脸色也红润了不少。</think>“天啊,这就成了?”金麦基震惊地看着武藤一郎对林樊俯首帖耳的模样。孟超上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他,对方却毫无反应,惊得他目瞪口呆。“太神奇了,真是不可思议……”虽然武藤一郎已成傀儡,但此时他重伤虚弱,能站立已是勉强。林樊并不打算为他疗伤,只是冷冷注视着他,沉声问道:“九菊一派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暗中潜伏?”武藤一郎恭敬回答:“回主人,九菊一派在整个港岛仅有我们这些人。”“其余派出的人手,已分别前往内陆、澳岛和。”武藤一郎在林樊的追问下如实禀报:“他们每队皆由一位长老率领,潜藏于暗处!”至于具 置,他表示并不清楚。此时,武藤一郎的气息渐渐微弱。风叔见状急忙提醒:“林老板,他看来撑不久了!”林樊点头会意,随即吩咐金麦基将一具樱岛武士的拖来,扔到武藤一郎面前。
“他们是武者,血液中蕴含灵气。既是樱岛人,你自己处置。”
武藤一郎当即恭敬答道:“谢主人恩赐!”
言毕,他扑向那名武士,一口咬住其脖颈。
咕噜噜……
鲜血不断被吸入,场面令何芬妮三人不禁蹙眉。
何芬妮胸口发闷,强忍恶心,别过脸去。
不多时,那樱岛武士的血已被吸尽。
武藤一郎满足地舔了舔嘴角,起身再次恭敬道谢:
“多谢主人!属下现已恢复许多!”
林樊低应一声,继续问道:“这些人的罪证,你可知在何处?”
“知道,知道……”武藤一郎快步奔向已倾斜的别墅,旋即返回,将一叠文件呈予林樊。
“此乃西协在港岛走私贩毒的详尽记录与银行账户,亦包含全员名单,以及九菊一派在港产业的资料。”
林樊接过,未细看,直接转交何芬妮。
何芬妮迅速翻阅,惊道:“没想到他们三年前便潜入港岛,竟贩运如此多 !”
林樊转头问何芬妮:“可有关与新记往来的信息?”
何芬妮立即摇头:“暂未发现与新记有任何交易。新记虽为港岛大社团之一,但从不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