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平时都会收敛气息,林樊自己也如此。或许因为昏迷无法控制,灵气自然散发,被林樊敏锐地感知到了。
“京哥,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看得出他也是个修士!”
“啊?他也是你们修行界的人?”王京十分意外,连忙说起发现这名伤者的经过。
那天送完林樊,王京开车回家。快到门口时,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猛地从路边草丛里冲出!王京惊得一脚急刹,差点撞上。本就为父亲王田林的事心烦,这下更是乱了方寸。他赶紧下车,只见那人衣衫尽破,满是利爪般的伤口。
“兄弟你怎么样?怎么回事?”王京扶起他急问。男人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你……你父亲身上……有……有恶魔!”王京一听,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魔……魔鬼……”话刚说完,男人就昏死过去。王京不敢耽搁,立刻将他送到了九龙城一家私人诊所。
……
“魔鬼?”听完王京的叙述,林樊也觉意外。他立刻想到王田林,可之前并未看出任何异样。“对,我一听说就赶紧找你了!”王京紧张地问,“阿樊,他说的是真的吗?可你上次不是说没问题?”
“我确实没看出什么。”林樊也是头回遇到这种情况。他相信那男人所言非虚,可自己却毫无察觉,实在蹊跷。
见林樊皱眉,王京忙解释:“阿樊,你别误会,我不是怀疑你!”“我知道,京哥,没怪你。”林樊摇头道,“看来这男人是和那‘魔鬼’交手才重伤的。若他所言属实,你父亲应该也受了伤,但肯定不如此人严重,否则家里早该通知你了。”
王京这才稍稍定神。父亲若真被附身,肉身终究还是父亲的,万一有三长两短就麻烦了。
“京哥,信我就先别急。你父亲情况特殊,一时难断。门外叶也等着我给她父亲看事,挺急的。不如等这男人醒了问清楚再作打算,你看如何?”林樊提议。王京想了想,点头:“好,听你的!”他也明白此事急不得。“不过我待会儿得回家,若真有不对,再联系你。”“行。”
两人说定,一同走出病房。王京嘱咐医生好生照看伤者,醒后立刻通知他。林樊则带着焦急的叶子媚,赶往她家。
……
叶子媚家住在一栋拥挤的公屋,人来人往。林樊停好面包车,问叶梓眉:“叶,你父亲的车停在哪?我想先看看。”“在那边拐角,我带你去。”叶梓眉连忙引路。林樊走到出租车旁,一眼便瞧见车上笼罩着浓重的怨气。“林老板,看到那只鬼了吗?”叶梓眉害怕地躲在他身后,小声问道。
林樊摇头道:“怨气虽重,但鬼不在车上,再去你家看看。”
“好。”叶梓眉应声,再次带林樊回到家中。
此时叶母外出打零工,只有叶父在家。
刚进门,林樊便察觉到与车中相似的怨气,只是淡了许多。
“爸爸,爸爸……”叶梓眉轻声呼唤,领着林樊走进一间十来平的小房间。
床上躺着个消瘦的男人,正对着收音机痴笑,对来人毫无反应。
叶梓眉上前轻推他,低声道:“爸爸,我请了位大师来帮您。”
“大师?什么大师!滚!别打扰我听收音机!”叶父暴怒而起,一巴掌扇在叶梓眉脸上。
啪的一声,叶梓眉脸颊红肿,含泪后退。
“叶 ,让我来。”林樊轻扶她的腰,一步上前。
“你想干什么!”叶父怒吼着又要动手,却被林樊抢先贴上驱邪符。
一股黑气涌出,叶父两眼一翻,昏倒在床。
“爸爸!”叶梓眉急忙上前,“林老板,我父亲怎么样了?”
“无妨,他只是被女鬼吸走阳气,怨气迷了心智。这道符可驱散阴气,等他醒来,将符烧化冲水服下即可。”林樊解释道。
“太感谢了!”叶梓眉捂着脸,激动地握住林樊的手。
“先别谢。你父亲的事只算解决一半,那女鬼尚未消灭,还会纠缠。”
“她现在不在我家?”
“不在,”林樊摇头,“白日她隐去身形,夜里会附在你父亲车上,引他去西湾大桥听广播。要除她,今晚就得让你父亲再开车去一趟。”
“可父亲这样……”叶梓眉望着昏迷的父亲,满面忧色。
“不妨,我自有办法。”林樊淡然一笑。
叶梓眉虽困惑,却只能相信。
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西湾大桥下。
一辆红色出租车静停,驾驶座上是個花花绿绿的纸人,胸前贴着朱砂写就生辰八字的符纸,阴森诡异。
不远处树后的面包车里,林樊与叶梓眉屏息静候。
临近《寂寞的心》原定播出时间,叶梓眉紧张地问:“林老板,女鬼会看穿纸人吗?”
林樊轻声安抚:“纸人通了灵,贴着你父亲八字,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