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也推他一把:“林先生不是一般人,别动歪心思!”
经纪讪讪点头,一行人回到中介公司。
合同很快签完,听说林樊买下凶宅,全场哗然。
老板又惊又悔,可听说鬼还在屋里,只得作罢。
手续办妥,这凶宅正式归了林樊。
…
“不错。”
林樊回到新房,满意地环顾宽敞的客厅。
纸人静立屋中,脚下踩着魂体残破、瑟瑟发抖的老阿婆鬼魂。
林樊拉开窗帘,阳光照进客厅。
老阿婆的魂魄受不住强光,被照得不停发抖。
林樊手一扬,纸人便飞起一脚,将她踹进阴影里。
老阿婆挣脱束缚,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样子十分虚弱。
“听说你想掐死前任房主的孩子,是吗?”林樊语气冰冷。
老阿婆一阵猛咳,脸上怒意不减:
“这房子是我外孙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能住!”
“谁敢踏进来,我就要谁的命!”
“很好。”
一道金光飞出,瞬间捆住了老阿婆。
紧接着林樊指尖射出一道青光,直入她的眉心!
……
唰!
林樊脑中浮现清晰的画面——
一位年轻妇人端着热腾腾的鸡汤,走到老阿婆面前轻声说:
“阿婆,这汤我熬了很久,您尝尝?”
啪!
老阿婆一挥手,把汤碗打翻在地。
妇人吓得后退几步。
老阿婆恶狠狠地骂:“这么烫的汤,想烫死我吗?我外孙怎么就娶了你这种没用的东西!滚!”
“是……是……”
妇人含泪蹲下,一片片捡起碎碗片。
老阿婆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
画面一转,妇人已怀孕,肚子隆起。
老阿婆阴着脸站在她身后,用力一推!
妇人踉跄前倾,重重撞上桌角!
她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下,腿间鲜血直流。
老阿婆冷眼看着她痛苦挣扎,讥讽道:
“以为怀了孩子就能抢走我外孙?做梦!”
“哈哈哈!”
……
最后一幕,满屋血迹。
近乎疯狂的妇人举起菜刀,不断砍向老阿婆。
老阿婆早已断气,双眼圆睁,倒在血泊中。
她死死盯着还在挥刀的妇人。
一股冲天怨气,轰然爆发!
……
“老东西,你简直丧尽天良!”
林樊以摄魂术看完一切,怒声斥骂。
他转头对纸人下令:
“给我好好折磨她,等到午夜十二点,让她魂飞魄散!”
纸人咔咔点头,一跃上前,卷起老阿婆的魂魄,闪身躲进卫生间。
……
两天后,林樊忙着搬家。
本以为东西不多,结果收拾出一堆杂物。
他还请人整理了屋子,换了家具电器。
邻居古田乐一家见林樊安然无恙,渐渐信了他之前的话。
……
白事铺重新开张。
早上八点半,林樊吃完早饭来开门,发现邱淑珍已等在门口。
“邱 ,你这是跟我开玩笑?”
看她穿着一身新西装和高跟鞋,林樊有些哭笑不得。
那时的西装宽松,女装还垫肩,林樊看得直摇头。
这是要走职场路线吗?
……
“老板,我穿这样不对吗?”邱淑珍见林樊表情古怪,不解地问。
“邱 ,阿珍,我们这是白事铺,不是写字楼,穿这么正式太惹眼了。”
特地置办了新衣新鞋。
邱淑珍垂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没事,没怪你。明天换身休闲的就好。”
林樊笑着轻捏她的脸颊。
邱淑珍脸一红,
小声应了一句,随他走进店里。
满眼的纸扎、香烛、金银元宝,
让她心里仍有些发怵。
毕竟这儿卖的东西、招呼的客人,
和别处全然不同。
“往后你就在这儿做工,所有货品的价目都记在这本子上,务必记熟。”
“街坊来买,可以适当抹零或打折;碰上态度差的,就把价钱往上抬一点再报,别怕。”
“这些你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