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原在休假,却接获刘冠伟导演来电,嘱他去车站接大陆而来的马保国大师,带其为李思凤驱邪。未料洪大宝亦安排华仔请来这位林樊大师,场面顿显尴尬。
“哼!”马保国冷嗤一声,转向林樊沉声道:“小辈师承何派?修行几载了?”
“无门无派,自学而成,马大师可满意?”林樊毫不客气回敬。
闻此答复,马保国眉头紧锁:“你这小辈,太过无礼!”
“谁是你小辈?少在此摆谱,寻衅滋事?”林樊踏前一步,冷眼逼视对方,分毫不让。
“两位大师,修行之人,何必伤了和气,伤了和气!”钱家乐见电梯内气氛紧张,忙上前挡在二人之间圆场。
华仔也急拉住林樊衣袖,低劝:“阿樊,莫与他计较,我等是来办正事的。”
叮——
提示音响起,电梯门缓缓开启。
钱家乐忙请马保国步出电梯,堆笑道:
“马大师,我们到了!”
马宝国扭头瞪了林樊一眼,冷哼一声,随钱家乐前行。
华仔恐林樊负气离去,急劝他莫要介意。
“阿樊,今日确是我等疏忽,未料刘导也请了高人。”
“刘导一向追求阿凤,她一出事,他心急如焚,故而另请大师,望你切莫放在心上。”
“刘冠伟追求李思凤?”
闻华仔此言,林樊甚感意外。
刘冠伟较李思凤年长近二十岁,这老翁竟真好意思贪恋芳草!
“正是,剧组皆知刘导心意,只是阿凤尚未应允。”
华仔一边向林樊解释着,一边和他一同跟在钱家乐与马宝国身后。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先看看情况再说。”林樊点了点头,随着华仔走向李思凤家。
钱家乐已经先一步抵达门口,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正是李思凤的母亲。
“家乐,你怎么来了?”李母之前见过钱家乐,对于他的到访感到有些意外,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唐装的陌生老者,脸上不禁流露出疑惑。“这位是?”
“伯母,这位是刘导特意从粤省请来的马宝国马大师,是来为阿凤驱邪的。”
“哦哦,好的,快请进!”李母闻言很是高兴,热情地将钱家乐和马宝国迎进屋。
这时她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两位年轻人,其中一个她认得是华仔,另一个却从未见过。想来应该也是和钱家乐一同前来的剧组人员。“华仔,你也来了,快请进。这位小伙子也是你们剧组的吧?第一次见。”
华仔赶忙带着林樊上前,认真地介绍道:“伯母,他不是剧组的。他叫林樊,也是一位大师,是洪大哥特地让我请来为阿凤看事的。”
“啊?他也是大师?”李母惊讶地望向华仔身旁的年轻人,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林樊年轻的面庞,她实在很难将他与“大师”这个称谓联系起来。若说大师该是什么模样,刚才那位马宝国先生显然更符合她心中的想象。更何况,一次竟然来了两位大师,这确实让她感到意外。
“伯母,林大师是很厉害的,真有本事!”华仔见李母神色犹豫,连忙解释道:“我们组里有个同事之前中了邪,就是林大师出手相救的,这件事周星池可是亲眼所见!”
“不,不是不相信,林大师,快请进!”李母赶紧摆手,随即也热情地邀请林樊和华仔进屋。
此时,马宝国已经端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严肃。钱家乐见到林樊也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致歉:“林大师,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这个情况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关系,这不关你的事。”林樊淡然回应。
李母请众人落座,并为大家斟上茶水,语气恳切地说道:“两位大师,恳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阿凤,她还那么年轻,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说到伤心处,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华仔和钱家乐连忙在一旁安慰。
马宝国此时转向林樊,语气中仍带着几分倨傲:“既然是老夫先到,那就由我先出手,小友意下如何?”
林樊神色平静,只回了一句:“随你。”随即转过脸,不再多看。
马宝国轻哼一声,站起身对李母说:“请带我去看看李。”
“好的,这边请,麻烦大师了。”李母连忙在前引路,钱家乐也跟随他们一同进入了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林樊和华仔两人。华仔仍然面带歉疚,低声对林樊说:“阿樊,今天这事真的对不起。我保证洪大哥确实不知道刘导另外请了马大师,否则他绝不会这样安排的。”华仔如今对林樊已是心服口服,别人或许会怀疑林樊的能力,但他却是深信不疑。
“没事,这事不怪你,我心里清楚。”林樊说道。
“阿樊你放心,如果今天马大师解决了阿凤的问题,回头我个人补偿你五千块钱,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