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坦然,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他的帮助。
他们两人的婚姻本身就是各取所需,她没有必要为了那点尊严和面子,而选择放弃霍庭生能够给他提供的帮助。
霍庭生唇角微勾,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随时恭候。”
下一秒,霍庭生就注意到他别在胸口上的胸针,深邃的目光落在胸针上停顿了几秒,才缓缓道:“胸针很适合你。”
白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移开视线的看向窗外:“谢谢,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霍庭生应道。
白知微起身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抬胸抚摸自己身上的胸针。
…
第二天清晨,顾家餐厅气氛凝重。
顾安淮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下楼,看到姚安安已经坐在餐桌旁,低眉顺眼地帮何秀珠布菜。
看到顾安淮,姚安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唤了一句:“安淮哥哥,早。”
何秀珠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姚安安,叹了口气:“安淮,你昨晚又喝酒了?”
顾安淮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只是沉默地坐下。
何秀珠见状也不好再深究,只能打圆场:“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算了。”
“安淮,你振作一点,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呢。”
“我知道了,妈。”顾安淮声音沙哑,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几口便起身:“我去公司了。”
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自始至终没有看姚安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