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去了,他们却一点意见都没有,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听见的话,顾安淮猛地抬头,脸上闪过慌乱和难堪:“不是的知微,你听我解释!”
“是姚安安她……她死皮赖脸地缠着我爸妈,我爸妈也是一时糊涂……”
“不必跟我解释。”白知微抬手打断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顾家的事,与我无关。”
“姚安安是死皮赖脸还是你们情投意合,都跟我没有关系。”
“我只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因为私事来找我,否则我不介意动用自己的力量让你远离我。”她的眼神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旧情可言。
顾安淮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背影狼狈而落寞。
白知微看着他离开,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对于顾安淮,她早已释然。
他现在如何,与姚安安怎样,都激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
…
顾家别墅。
姚安安端着一碗醒酒汤,小心翼翼地走进顾安淮的房间。
自从姚家破产,她无处可去,便以照顾醉酒受伤的顾安淮为名,赖在了顾家。
何秀珠起初有些不情愿,但架不住姚安安的甜言蜜语和刻意讨好,加上顾安淮情绪低落,也需要人照顾,便默许了她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