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外界都说他疯了,为了跟顾安淮较劲,连女人都要抢。
可霍庭生充耳不闻,还策划出无数次声势浩大的求婚。
白知微拒绝了99次,唯独这次,她低声道,“我是认真的,这是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能领证。”
她将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
霍庭生顿住,迟迟没说话。
白知微心中忐忑,有点后悔今天的举动。
“你不愿意,就——”她想拿回证件,男人却先一步起身,将证件拿走。
“谁说我不愿意?”他视线直直朝白知微看过来,“只是,跟我结婚?你舍得放弃顾安淮?”
“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说非他不嫁。”
圈子里人人皆知顾安淮爱白知微爱的轰轰烈烈,才大学毕业就迫不及待宣布了订婚的消息,其后三年,更是将她看作眼珠子似的。
可谓是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从没拒绝过。
而白知微更是在拒绝霍庭生后,直言这辈子只嫁顾安淮。
这样的感情,白知微说不要就不要?
他探究的眼神,看得白知微心头苦笑,刚想开口,霍庭生的电话铃声响起。
“白知微,我给你一个月考虑时间,你想好了再找我,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在领证第二天就提离婚。”他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将白知微解释的话堵在嘴里。
其实,他根本不用担心,如果她没有意外得知,本该在出差的顾安淮其实正在陪着姚安安参加婚礼的话,她或许还是会如此坚定。
……
白知微从警局回到家,开始收拾行李箱。
收拾到一半,手机响了。
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白知微神情恍惚了一瞬。
几秒后,她滑动接听,那头传来一道疲惫的嗓音。
“小姐,老爷快不行了,一直念叨着您的名字,求求您回来看一眼老爷吧。”
白知微一怔,脑海里不其然浮现出一张威严冷酷的脸。
他……要不行了?!
谁都不知道,白知微其实是海城白家的大小姐。
他父母是商业联姻,彼此没有感情,在婚后生下她不久,就各自出轨在外面有了情人,她小时候接受不了父母分别出轨的打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绝望自杀的时候,是顾安淮救了她。
温润如玉的男人,像一轮灿烂的朝阳,闯入她的人生,照亮温暖了她。
她不敢让他知道,她生在那样肮脏污秽的家族之中,所以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并毅然决然的离开了白家。
白知微想要干干净净的和顾安淮在一起,重新组建自己的家庭。
可她没想到,当初以为的救赎,最后竟也是个泥潭。
白知微心中郁气翻涌,“早在我离开白家的时候就说过,我和白家再无关系,我也不再是什么小姐。”
白知微的决绝,让管家声音染上哭腔,“小姐,求求您就回来看老爷一眼吧。您走的这些年,老爷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他原本早就想来找您,可害怕您见到他再受刺激,一直忍着。知道您和顾家少爷结了婚,这些年他私底下默默给了顾家很多资源,投了很多钱。顾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老爷对您的愧疚。”
白知微心头一颤。
她怎么都想不到,曾经那么跋扈专制的人,居然会在暗地里默默为她做这么多。
“以后不用再给顾家投资源、投钱了,我现在已经和顾安淮没有任何关系了。”白知微静默了两秒后,还是补了一句,“我会找时间回来一趟。”
“太好了,小姐!”管家一喜,而后语气一顿,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和顾少爷……分开了吗?”
白知微“嗯”了一声,“我现在的未婚夫,叫霍庭生。”
话刚说完,别墅大门突然打开,脸上还带着伤的顾安淮冲了进来。
“微微,霍庭生是不是又来纠缠你了?”从白知微口中听到霍庭生的名字,顾安淮说不清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他到底有完没完,这些年还没放弃纠缠你!”
白知微看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这次,不是霍庭生纠缠她,是她主动。
话落,白知微将照片归拢起来,放在盆子里点燃。
火苗迅速蹿起,映照着白知微面容。
“你在干什么?!”
怒喝声突然响起,顾安淮冲过来,直接探手去捡照片,可惜火势太旺,他什么也没抓到,反而烫伤了手背。
顾安淮倒吸口冷气,甩着手退后。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