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行见状也没再说话,容菀这儿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总感觉有股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车上一阵无言,下面赶马车的长安也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长安终于看到了一处镇子。
“大少奶奶,二少爷,我们应该到了,你们出来看看。”
容菀本以为江随行会先下去,结果一睁眼便看到了脸色惨白的他。
“你情况怎么样?”她脸上难得挂上担心的神色。
“暂时死不了,先下去吧。”
江随行强撑着伤跳下马车,容菀走在身后,因为是刚下过雨,这会儿空气中正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而容菀一抬头就看到了江随行被血浸湿的后背。
“长安,你快去找大夫,我们跟在你后面。”
长安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惨白的江随行也只好点头跑走。
“没想到嫂嫂还挺关心我的。”
江随行难得开了个玩笑话,但回头便看到了十分严肃的容菀,她就老老实实闭了嘴。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不过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还会功夫?”
在容菀的印象中,江随行是去留过洋,是有很多文化核心思想,但容菀没有忘记之前,他和那些土匪打斗时的场景。
“你说这个,这个是我跟着几个同伙学的几个招数,这些都是些防身的本领,没啥的。”
“那你都在外面做什么呢?”
容菀不由得好奇地问出口。
毕竟哪怕是在家,他也是早出晚归。
哪怕之前容菀说的是刻意保持两人的距离。
偶尔见到也是半夜。
“我这个职业我觉得没什么不光彩的,只是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好像真的很那什么。”
听到这话的容菀有些无语。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而已,如果实在不方便告知,那就当我什么都没问。”
江随行见状,淡淡地笑了笑。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现在在当教书先生,那几个都是我的同事,我们正好去那个地方拿东西,没想到恰好跟你碰上。”
“那你这跟我一起下江南,会不会太耽误了?”
虽然之前江随行说要陪着容菀一起去被拒绝。
但刚才闭眼的瞬间,容菀想到的是那个土匪,说自己和长安根本就不像夫妻。
反倒是江随行来了对方的反应就非常明确。
容菀心里也有了一个实质想法。
从这边去江南还有一大半的路程,谁也不确保,接下来还会不会遇到危险。
“没事啊,我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因为那边的书堂还没有创建好,陪你走一趟也是好,同时我也去那边看看那边的教书环境。”
江随行虽然留过学,对于国外那些情形算是比较了解。
但现在国内各项情形较为落后。
它必须得结合国外的状况,然后国内外一起,这才能算是达到相应的目的。
“好吧,我知道了。”
问完这些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两人走了一会儿之后,长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大少奶奶二少爷那边拐角处有一家医馆,去那边包扎吧。”
他上前搀扶住江随行,容菀走在旁边,三人一块去了医馆。
“哎呦,你这个伤得怎么这么深啊?都马上要扎到骨头了,最好还是卧床休息啊,不要走动。”
医生一边给江随行包扎,一边在这里说起情形。
“可是大夫,我们有事,你能不能帮我包好一点,或者告知这个随从,到时候让他帮我换药?”
“哎呀,你看看你们,这好好的,怎么会伤到这儿呢?”
“我们是要到江南那边去走亲戚,从那边过来的时候走的小路,遇到了土匪,跟他们打斗了一番……”
听完这些话的人有些诧异。
“那你们也确实是福大命大,那边那些土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
大夫跟他们吐槽完了,江随行身体已经包扎好了。
“好了,可以了,伤口的地方最好是半个月不要碰水,等它长好了之后再说,然后中间尽量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好的,多谢医生。”
给了钱之后,三人便去镇上找了一处客栈住下。
但是当天晚上容菀怎么睡都睡不好。
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江随安那双满是病态又深情的眼睛。
又或者是江随行把自己压在假山后,要求自己做他妻子。
画面一转,又是土匪说自己和长安两人根本就不是夫妻。
直到容菀吓得浑身冒汗,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