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酥麻,心慌地一团乱麻。
“菀儿今日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可是哪里不舒服?”刘氏担忧的目光看过来,和缓询问。
容菀敛了眉,若无其事道,“许是昨晚上没休息好,有些头晕。”
刘氏似是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是阿安昨个儿又咳了一夜吧,我听说他早上睡了后,就一直没醒。”
容菀神色黯了黯,丈夫得的是虚劳血症,一到晚上就发作的厉害,这些年一直在吃药,可就是不见好。
刘氏觑着儿媳的脸色,只得宽慰道:“安儿的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也不必太挂心,自己的身子也要照顾好,别为了照顾他再把自己累病了。”
说着眼中浮起一抹伤感,“这人啊,生老病死都是有命数的,安儿得了这要命的毛病,也是他没福气,但咱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日子……”
容菀心头一跳,忍不住就想起了之前偷听到的话,正对上了小叔子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心跳得越发厉害,她慌忙收回目光,觉得自己似乎被他看透了。
压下心头异样,容菀强笑着安慰,“妈,您别想太多了,如今医学发达了,中医看不好咱们还可以去看西医,我从前在学校的同学如今就在教会医院工作,说是那边有治疗血症的特效药,我已经让他帮忙弄了,说不准随安吃了那样就好了。”
刘氏眼眶微红,知道儿媳妇是在宽慰自己,拍了拍她的手。
她本还想拉着她再说会儿话,丫鬟那边过来传话,大少爷醒了,正在找大少奶奶。
容菀自是立即匆匆赶过去了。
江随行随着那抹窈窕背影离开,便有些神思不属。
刘氏与他相对吃着茶,也看出了儿子的心不在焉,忽的开口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了心上人,模样可有你大嫂生得好?”
“娘之前说的事儿,你真不考虑?”